Jessye Norman Live in Shanghai

上周Jessye Norman以61岁的高龄首度到中国演唱。
 
演唱会的传单上盛赞她的声音具有穿透力,即便如此的期待下,还是惊为天籁。她一张口的第一句,就能引起全身每个细胞的共鸣,那分震撼从心底直冲脑门,不禁深深感受到什么叫做“天分”、什么叫"born to sing"。
 
老太太上半场唱的是欧洲经典歌剧曲目,下半场则转向美国现代爵士歌曲。老太太非常敬业,虽然走路颤颤巍巍(听说日常要人搀扶),但是在台上都一人独立进出,而且只有下半场间奏时坐在椅上休息,演唱时是正儿八紧的站着好好唱,唱到上半场的卡门时还颇自得其乐的随歌曲舞动。最后结尾时来了曲Amazing Grace,让期待她唱点gospel的我一饱耳福,她原本希望大家跟着唱的,不过我估计大半中国人可能对这首歌不熟,或者如我,享受都来不及了何况谁敢跟她一起唱…?
 
最惊叹的是她开场的Aida凯旋进行曲,气势澎湃,戏剧张力十足,而且从第一个音起,音质完美,和我仅有她80年代灌录的"the last four songs" 完全一致。最喜欢的是上半场的最后一首曲子,法国圣桑的”XX 与XX“(老师说完后我又忘了…基本上就是一男一女的歌剧),歌曲美到能做冥想,把心思聚集到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念。最有趣的是卡门,唱做俱佳,每一个咬字都拿一流唱功出来玩弄了一番,报纸评论亦甚佳,但是我个人觉得可惜了她的声音(卡门是女中音),而且觉得她的声音的那种真挚和大气,不太适合卡门那种小女人的风情。最旋梁绕耳的是 Amazing Grace,几天都在脑子里转,老师还说她那天晚上睡不着觉。
 
伴奏的乐团是我在上海看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了,特别是上半场间或在音色、演奏都有世界一流乐团的架势,而且指挥少见地是个女性。可能因为场地的关系(在体育场而不是大剧院),我又是坐在看台上,觉得管乐和弦乐有时分得太开,奏到快处,小提琴一部偶尔会离开二部自行悠扬去;另外下半场一开始有古典乐团奏爵士的通病,管乐放不太开,弦乐又有点脱了配角的身份稍稍锋芒过露,不过到后半乐手们渐渐放开来了,就有爵士乐那种玩乐的气氛。
 
看完出来很巧的碰到老师。今天看到东方早报上载”女高音歌唱家邱曙苇更是赞叹她总体上都非常出色…",才知道原来老师是女高音。象我这么没谱的学生大概也少见
 
简而言之,那天没去的上海人真是终生的损失…
 
————————————————————————————————
杰西·诺曼:“歌唱对我来说是生理上、情感上、精神领域里的东西通过我的气息的一种表达。音乐一直在我的生命当中,我经常会把自己想说的话唱出来。我从来不会去想,歌唱只会发生在地球上,在人间。我相信音乐本身一定是跨越我们的,因为我们要想象为什么只有人类才有音乐。我非常希望能够感觉到自己像音乐的天使。我认为我的声音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在这几年越来越接近,非常亲密了。这些年下来,我更对这个朋友有了深入了解。现在我非常高兴我能够请我的这位朋友做我想让它做的任何事情。它说好吧,我们就试试看。”
—————————————————————————————————
上海曲目: 
开场
威尔第的《阿依达》开场两段唱段《凯旋进行曲》和《胜利归来》
莫扎特三首风格迥异的作品《D大调嬉游曲K136》、《音乐会咏叹调K583我向何处去》和《费加罗的婚礼:咏叹调-爱神请垂悯》
 
第二部分
比才的《卡门》,《阿尔卡拉龙骑兵》、《宣叙咏叹调:哈巴涅拉》
 
第三部分
先是20世纪美国歌剧大家Gershiwin 的5个作品,《但不是为我》、《我爱的》、《摇篮曲》、《前奏和夏日时光-选自“波吉与佩斯”》
理查德·罗杰斯和奥斯卡·哈默斯坦(《音乐之声》、《国王与我》等的作者)的音乐剧作品选段《你不会孤独的离开》
 
廣告

關於 bella.chao
a simple wandering being on the less beaten tracks in samsara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