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舉三祖師《密勒日巴傳》從復仇到證悟,傳奇一生的偉大瑜伽士

這次回台灣才看到2013年翻譯的《密勒日巴傳》已經出版了。密勒日巴尊者,單是想到他的名號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心花綻放,喜悅滿盈,這是多麼大的加持!

順便推薦一下葛莎雀吉演唱的《密勒日巴道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gNaf24oSzo

缺乏修行意樂的時候,只要讀讀《密勒日巴傳》,聽聽這些道歌,保證馬上會很快樂地找個山洞待著。

A book I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ack in 2013 got published in Taiwan. This is the English version:  The Life and Spiritual Songs of Milarepa (https://www.amazon.com/Spiritual-Songs-Milarepa-Thrangu-Rinpoche/dp/1877294268).

Anything related to Milarepa is always so inspiring. Even just thinking of his name brings so much joy!

Also highly recommended is his songs sung by Kelsang Chokyi. These are the songs I turned to whenever I need to pull myself out of all sorts of distraction.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gNaf24oS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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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舉三祖師《密勒日巴傳》從復仇到證悟,傳奇一生的偉大瑜伽士

The Life and Spiritual Songs of Milarepa

內容簡介

◆他戲劇化的人生造就偉大的佛教傳奇,
◆從犯下殺業到精進苦修,一生即得證悟;
◆他在深山岩洞的修行,艱困中安樂自在,
◆珍貴的體悟化為「十萬道歌」傳唱至今;
◆他的故事如此迷人,值得我們一讀再讀,無比激勵!

密勒日巴尊者之所以卓越非凡,即是由於他的證量與泰然自若。他猶如你所驚訝的老者那般苦難而精進苦修;猶如你所敬佩的尊者那般逍遙自在而遊戲人間;猶如你渴仰的上師那般慈憫大悲而傳奇不斷。在西藏佛教史上,密勒日巴絕對是修行最好的典範,並令大手印等教法代代傳承、利益無數的修行者。
密勒日巴留下了十萬道歌,可說是您我非常珍貴的遺產。而本書的緣起來自創古仁波切於尼泊爾寺院的開示。在一九九八年的「南無布達研討會」中,仁波切傳授了關於《密勒日巴十萬歌頌》的一系列十次教學。這些道歌蘊涵著對佛法非常詳細的闡釋,展現出瑜伽士的任運自然了悟。在尼泊爾各寺院中,依然聽得到有人唱誦這些密勒日巴道歌。
《密勒日巴十萬歌頌》有三部分:授予非人眾生的教法、授予主要弟子的教法、授予一般弟子的共通教法。本書的內容主要是創古仁波切所講述的十首道歌為主:從思念上師、修持拙火安住雪山洞、岩洞中教化岩魔女、藥磨雪山教化善弟子、向具緣女孩巴達朋傳授甚深法教、在岡底斯山以神通力教化苯教徒、對加德滿都國王之迎請回應,以及調伏惹瓊巴驕心「進入犛牛角」與納受岡波巴為弟子,到戰勝四魔。故事生動描寫密勒日巴的艱苦修行與神通調伏歷程,令人讚嘆與敬佩;而道歌則一再地揭露從基本禪修到究竟見地的實修心要,極具啟發作用。
或許有人認為這些鬼、神、魔與神通力的故事不過是民間傳說,但今日於某些地區仍可親眼見到這類神妙事蹟。當然,這些故事最重要的層面就是「佛法」,佛法告訴我們應該如何生活,使我們能夠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獲得證悟。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堪千創古仁波切
噶舉派長老,是兼具學養與實證的大師,備受藏傳佛教四大教派的推崇。
1933年出生於西藏。四歲時,被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和第十一世泰錫度仁波切,共同認證為第九世創古仁波切,並於西藏青海創古札西卻林本寺舉行坐床大典。
二十二歲時,仁波切由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授予比丘戒。三十三歲時,仁波切順利通過藏傳佛教各派共學之五部大論及噶舉傳承專研之論典的辯經口試,由尊勝的第十四世達賴喇嘛授予藏傳佛教最高的格西學位,正式認定為藏傳佛教四大傳承的合格導師。回隆德寺後,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授予其「堪千」(即「大堪布」)的頭銜,並獲封「三藏總持師」,是隆德寺及所有噶舉派之堪布,並成為隆德寺及其所屬那爛陀學院的住持。
1976年起,應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要求至國外傳法,為各種不同根器的佛子開啟佛法大門。2000年,達賴喇嘛任命創古仁波切為第十七世大寶法王的總經教師。仁波切弘法足跡遍及歐、美及亞洲各地,利益各地佛子,不分顯密,有教無類。
堪千創古仁波切的著作甚多,中譯出版的有:《止觀禪修》《直指法身》《轉心四思維》《佛性:「究竟一乘寶性論」十講》《遇見藥師佛》、《成佛的藍圖》《鮮活的覺性》《惹瓊巴傳》《帝洛巴傳》《噶舉三祖師傳:岡波巴傳》《噶舉三祖師:馬爾巴傳》等等。

目錄

前言
堪千創古仁波切簡介
序言
第一章、教文導言
第二章、熱切思念上師的六首道歌
第三章、雪之歌
第四章、嶺巴洞中的岩魔女森姆
第五章、藥磨雪山之歌
第六章、巴達朋的故事
第七章、在岡底斯山與那若苯瓊相遇
第八章、菛地加德滿都王之迎請
第九章、進入氂牛角中
第十章、岡波巴的故事
第十一章、戰勝四魔
【附錄】辭彙解釋

推薦序
兩千五百年前,佛陀教導了一套令人讚歎的教法。在教法中,他主張每一個人都會經歷痛苦,並更進一步教導,為了克服這個痛苦──感受到世界並非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式來進行──唯有透過明瞭心性才能做到。於是佛陀用他接下來四十年的生命給予教學,教導如何克服這個痛苦以及如何獲得全然的自由,也就是全然的解脫,或説是覺醒。檢視自心,首先是要理解我們為何受苦,接著是思惟造成這個痛苦的原因,最後是透過禪修來檢視自心。禪修對於所有佛教傳統來說都是共通的,稱作打坐,或是梵文中稱為「奢摩他」(止)。
這些教法首先傳遍了印度,接著逐漸傳揚到大多數的亞洲國家。十一世紀,回教徒侵略印度,摧毀了教法起源國的大部分教法。然而,在數世紀之前,已有來自中國和西藏的勇敢朝聖者冒著生命危險來到印度,蒐集這些珍貴的佛陀教法並帶回各自的國家,翻譯成本國的語言。
其中一位就是來自西藏的馬爾巴。馬爾巴帶回了數量龐大的教文,其中不只包括佛陀的教言,也有從十一世紀大成就者們所修持的佛教教法。這些成就者的佛法修行是具有生命力的傳承,從上師傳給弟子,而且只有在上師完全圓滿修行且弟子展示自己已準備好接受教法之後,才會傳給弟子。從多方面而言,都可説這些是最重要的佛法傳授,因為不只是紙上談兵。
馬爾巴獲得了完整的喜金剛、勝樂金剛、金剛瑜伽母等金剛乘修法。此外,他還獲得了那洛六法和大手印傳承。藉由對這些修行的完全掌握,馬爾巴於是能即生獲得證悟。
馬爾巴帶回這些教法,並將它們傳給了密勒日巴。密勒日巴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佛教聖者之一。《密勒日巴傳》講述了他獲致證悟的不可思議故事,這是能夠真正啟發人心的佛教書籍。這份傳記主要講述密勒日巴的生平故事,而關於密勒日巴修行六瑜伽(六法)和大手印禪修的教法,則是在稱作《密勒日巴十萬歌頌》的第二本書中所講述。
馬爾巴獲得了一種特別的禪修教法,稱作大手印,這是金剛乘佛教的一種特殊禪修。大手印禪修不需要小乘的廣大福德資糧,也不需要大乘對空性非常學術性的分析,而是一種直接觀看自心並見到其真實自性的修持。
例如:有一天,帝洛巴要那洛巴在地上攤開一塊棉布。那洛巴照做之後,帝洛巴卻燒了那塊布並問那洛巴看見了什麽。那洛巴看見那塊布變成了燒焦捲曲的織物,便回答説他明白了上師的教示如火,能燒去弟子如布般的煩惱。這使得人對細微現實的信念銷毀,於是弟子便無法再以世俗的方式生活。
創古仁波切是藏傳佛教噶舉傳承中最受尊敬的學者之一,咸認其不只具有極為學術性的背景,而且也具有對禪修佛法的偉大慧觀。從一九八六年起,仁波切每一年都會在尼泊爾自己的寺院中,藉由「南無布達研討會」(Namo Buddha Seminar)與西方弟子分享他的智慧和教法。在一九九八年的「南無布達研討會」中,他傳授了關於《密勒日巴十萬歌頌》的一系列十次教學。這些道歌蘊涵著對佛法非常詳細的闡釋,展現出瑜伽士的任運自然了悟。在尼泊爾各寺院中,依然能夠聽到有人唱誦這些密勒日巴道歌,希望在西藏的人也沒有忘記這些道歌。
由於這些修行道歌往往是一位修行者畢生禪修所得的萃煉精華,故有時也需要論釋以闡明其中的細微意涵。因為《道歌》的數量極多而「南無布達研討會」的時間有限,所以創古仁波切選擇了十首重要道歌來展示重要的佛教教法,並且對其給予詳盡的解釋。
在張澄基(Garma Chang)所翻譯的《密勒日巴十萬歌頌》中,讀者會發現譯文和此處所譯的道歌並不全然一致,這就是為何我們加入了相關部分的道歌翻譯,而不只是單純地請讀者參閱他的書籍。
最後,讀者也許會覺得這些關於鬼、魔、超能力的故事不過是十二世紀的西藏民間傳説。這確實是西方歷史學家的正統觀點。然而,甚至是在今日的遠東地區,仍然有偉大的西藏修行人展現出類似《十萬歌頌》中所描述的這些神妙事蹟。許多喇嘛和在家人,包括西方修行人,都曾經見過這些「神妙事蹟」,所以西方讀者應該謹慎,不要單純地認為密勒日巴紀事不過是民間傳説。當然,這些故事最重要的層面就是佛法,佛法告訴我們應該如何生活,使我們能夠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獲得證悟。

克拉克.強森博士(Clark Johnson,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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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ory of Koos——荷蘭的法身光明成就者

在布魯塞爾機場轉機時,讀完了這本兩位歐洲師兄推薦的勵志小書。

I finished reading this book during the transit in Brussels airport. Indeed a very inspiring read as recommended by several dharma brothers.

It’s about this Dutch Dr./Buddhist practitioner who was able to utilize his death as an ultimate chance to enter deep meditation for enlightenment—in his case, three days in this meditation after his breath stopped, i.e. what we called death. What is really inspiring is that he was not recognized as someone special or was sent to a monastery and started practicing since childhood. He went though a lot of up and downs in his life, especially suffering from many mental obstacles, and ended up having his own psychosynthesis practice. As his wife wrote,“…he was like all of us. Searching, stumbling meeting obstacles, creating obstacles, now and then completely lost…”What really amazed me was that he eventually died of cancer with either a lot of pain or a lot of morphine. Yet he managed to meditate. The power of practice, devotion and gurus’ blessings is indeed inconceiv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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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斯(Koos)是一個荷蘭人,祖古貝瑪旺嘉仁波切和吉美欽哲仁波切的弟子,2006年八十歲的時候往生,而且斷氣後入法身光明禪定三天成就。

他的妻子寫下了這本書,其中夾雜著很多寇自己本人寫下的話語——從他對自己早期生活的迷惘憤怒,到臨終前時而不安叨叨絮絮,時而清明充滿慈悲。

這本書和其他成就者傳記很大的不同在於,這個人不是什麼祖古、仁波切,他是一個相對平凡的人,用他太太的話來說,就是“他和我們大家一樣,經歷了尋找、跌跌絆絆、碰到障礙、自己製造障礙、不時迷失……”的過程,“如果寇斯能做到,我們也都能”。

寇斯生長在醫生世家,所以理所當然地進了醫學院,和他的父親(兒科醫生)以及外祖父(家庭醫生)一樣成為了醫生。但是他非常不滿後來家庭醫生這個行當演變成以效率為主,失去了原本理解病患生活和進行家訪、給予合適醫囑的老式做法,出於書中沒有明說的原因而失去了這份職業。事業不遂之餘,他和一任又一任的妻子與孩子也無法維持穩定的家庭生活。作者莉迪(Lidy)是寇斯的第三任妻子或伴侶。

總而言之,寇斯是個有很多缺點的人。“寇斯有著諸多心理方面的障礙,導致很多衝突的發生”。寇斯不當醫生後,由於自己的心理問題,做了大量還在起步階段的各式各樣心理治療和研習,甚至自己開業成為精神綜合心理治療醫生,但是對於西方心理治療依然存在諸多懷疑,直到他遇見了佛法。

退休後,他和妻子在荷蘭北部的家鄉買了一個老農場,成立了Us Thus(我家)佛教中心。取名“我家”是因為萬一他以後老年癡呆走丟,不記得自己住哪時,說“我家”可能有助別人幫他回家。

他倒是沒有老年癡呆,但他也不是平平靜靜,做了很多修持,然後安然進入法身光明的。他臨終前幾年飽受疾病之苦,包括做了更換主動脈瓣的開心手術。他利用這些機緣做了大量的自他交換的修持。然而,當他最後死於前列腺癌的擴散和各種併發症的時候,全身處於極大痛苦中,並且癌症影響到頭部,不時有心思混亂的情況產生,最終甚至是在打了大量嗎啡、不可能恢復神智的狀況下斷氣而去的。即使如此,他卻“非常幸運地”能夠在臨終時獲得成就。

祖古貝瑪旺嘉仁波切在扉文中說:“即使在疼痛極其強烈而必須打嗎啡的時候,寇斯仍然不時有短暫的片刻時光,能夠想到其他眾生在經受的苦,把自己的處境轉化成一種加持……明白疼痛不是長久不變的,並且能夠對他人的苦生起悲心。”

願大家都能從寇斯的故事中獲得啟發,無畏死亡的過程,藉機獲得究竟證悟。

《最美好的都在此刻》

Yet another Chinese translation work got published recently: ‘How to Train a Wild Elephant: And Other Adventures in Mindfulness. This was done with my parents in mind. Finally something I can offer them without any Vajrayana association. May they be benefited by these small exercises on mindfulness.

又有一本譯作出版,2012年進行的早期翻譯。那時連著譯了《伊喜措嘉佛母傳》、《敦珠法王傳》等與金剛乘相關的書籍,覺得爸媽可能很難理解這些內容——我爸的經典問題就是:妳信的那個教和釋迦牟尼的那個教有什麽不同?

恰巧翻譯這本書的機會降臨,很慶幸終於有一本是他們可以理解,甚至實修的書,於是興高采烈地接下這份工作。

這書的作者是長期實修日本禪宗的美國醫生,在書中分享了一系列可以提升正念的小練習,下面書籍介紹中有一些例子,相信不管是什麽宗教信仰的人都能藉由這些小練習而獲益。

英文版:http://www.amazon.com/How-Train-Wild-Elephant-Mindfulness/dp/1590308174

博客來: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69878

城邦:http://www.cite.com.tw/book?id=5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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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時常感到不安、焦慮、不滿足……
你只是缺乏「正念」而已!

想像自己在畫著色畫,分成數次將圖畫填滿色彩,
生活中的正念練習也一樣──
每週做一個練習就好,慢慢地將正念注入日常生活,
讓寧靜與幸福充滿每一天!

我們知道,自己的身體若是沒有休息就無法好好運作,所以我們讓它每晚至少能躺下、放鬆幾個小時。然而我們卻忘了,自己的心也需要休息。它能獲得休息的地方,就是「當下」這一刻,它能在此躺下,在事件流轉中放鬆。

近年來,研究人員、心理治療師、醫生、教育家和普羅大眾,都對「正念」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已有大量的科學研究指出,正念能夠協助減壓、改善健康,並增進我們整體的生活品質。但是,我們所說的「正念」,到底是指什麼?以下是本書作者所使用的定義──正念,是對發生在你周遭和自己內部(身、心、靈之內)的一切,有意的給予全然的注意。正念,是不具批判或評斷的覺知。

本書作者是一位醫生兼禪修指導老師,她發展出一系列簡單的課題,能夠幫助我們在每個平凡的日子當中培養正念。每個練習都循著指令、提醒自己、發現、深入課程、結語的清晰路徑,深入淺出又簡要地帶你開展一場生命學習歷程。

● 試試看1:你知道環境中有多少「藍色」嗎?請找出它們!
透過這個練習,你將驚覺:當我們「記得」向藍色打開我們覺知的時候,它似乎變得更為生動,並且更為無所不在──它不是在當時才變成這樣,它一直都是明顯清晰的。然而,只有在我們具有正念時,才會察覺到我們生活中到處都有它的存在!
同樣隱身在我們生活中,且常被我們忽略的標的多不勝數,比方說:值得感激的對待。我們能夠選擇自己「要看見什麼」?而不是被困在無法動彈、受壓迫的世界裡。

● 試試看2:選定一個空間,練習在使用後不留下痕跡
這個功課,幫助我們更覺知到自己逃避做某些事情的傾向,甚至是我們「能夠」當天處理好、卻不知為何缺乏動機去做的小事。如果我們能夠馬上把事情做好,生活會變得多簡單呢?那麽我們就不會隨著堆積而起的髒亂,而感到愈來愈惱火。
在禪畫之中,烏龜是這個不留痕跡練習的象徵,因為牠們爬過沙子時,會用尾巴掃除足跡。如果你需要一點提醒,可以在鏡子或電腦螢幕旁貼上可愛的小烏龜貼紙。

● 將身、心、靈統合於當下,擁抱生命的一體與安適
作者邀請你,從自己生活的某一個小區塊開始,花一週左右的時間來演練,直到它變成一個習慣,你便能再加入另一個正念的練習……依此日復一日,你便擁有愈來愈多處於當下並保持覺知的時刻,於是,覺醒生活的愉悅體驗便開始萌生。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珍.邱禪.貝斯(Jan Chozen Bays, MD.)

她是一位專注於關懷受虐待兒童的小兒科醫生,也是一位禪修老師。
1973年起,她開始學習禪宗,並將之落實於生活。1985年起,並於美國奧勒岡禪修中心(Zen Community of Oregon)擔任講師。2002年,她協助在奧勒岡州建立了大誓禪寺(Great Vow Zen Monastery),並在那裡擔任住持。這本書中的正念練習,就是在這座寺廟中所產生和精雕細琢而成的。
她喜愛園藝、陶藝,以及演奏馬林巴木琴。著有《地藏王菩薩》(Jizo Bodhisattva)和《正念進食》(Mindful Eating)。要了解關於她的更多信息,請參閱:www.greatvow.org/teachers.htm。

導言
──珍.邱禪.貝斯

人們經常跟我說:「我非常想要修持正念,但是我這麽忙,似乎找不出時間。」
大多數人們都以為,正念是他們必須在工作、小孩、持家等已經滿格的日程中所要擠進去的某個東西。實際上,讓正念成為你生活的一部份,更像是一個連連看或依照數字著色的遊戲。記得那些在各個小區塊標有數字,藉此告訴你使用哪個顏色的圖案嗎?當你為所有的棕色區塊著色,接著是綠色區塊和藍色區塊,之後便開始出現一幅宜人的圖畫。
修持正念就像是這樣。你從自己生活的一個小區塊開始,比如說你接電話的方式。每次電話響起時,在接電話之前,你都停下一切,慢慢地做三次深長的呼吸。你這麼做,大約一星期的時間,直到它變成一個習慣。之後你再加入另一個正念的練習,例如具有正念的進食。當這「處於當下」的方式融入你生活之中,你再加上另一個。漸漸地,你在一天之中便有愈來愈多的時刻,都是處於當下並保持覺知,於是,覺醒生活的愉悅體驗便開始萌生。
本書中的練習,指向你生活中的許多不同空間,你可以開始填上讓心胸開放的溫暖正念色彩。我是個禪修老師,住在奧勒岡的一座禪宗寺廟裡。我也是一名小兒科醫生、妻子、母親、祖母,所以我非常明白,日常生活可以變得何等充滿壓力且具有挑戰性。這些練習中的很多內容,都是我所研擬出來的,為的是幫助自己在繁忙生活的流轉之中更具覺知,更為快樂安適。我將這個集結,獻給所有想要成為更處於當下、且更享受生活種種小小片刻的人。你無需參加為期一個月的長期禪修閉關,也無需搬到一所寺廟以重建你生活的安詳平衡,你已經擁有它們。正念的日修會一點一滴的幫助你,顯露你現在所處生活的滿足和完美。
●正念是什麼?它為何重要?
近年來,研究人員、心理治療師、醫生、教育家和普羅大眾,都對正念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目前,有大量的科學研究指出,正念對於身心健康具有諸多的利益。但是,我們所說的「正念」,到底是指什麼?
這是我想使用的定義:
「正念,是對發生在你周遭和自己內部(身、心、靈之內)的一切,有意的給予全然的注意。正念,是不具批判或評斷的覺知。」
有時候我們具有正念,有時候我們沒有。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注意你擺放在車子方向盤上的雙手。記得你初學駕駛時,當你雙手笨拙的來回猛轉方向盤、校正和過度校正時,車子是如何一路搖晃彎曲前行的?那時你十分警醒,完全專注在駕駛的力學中。一陣子之後,你的雙手學會了熟練駕控,能做細微自動的調整,你可以不需要有意識的注意雙手,就能讓車子保持平穩前進。你可以同時開車、講話、吃東西、聽收音機。
於是,便會出現我們自動駕駛時全都曾經發生過的經驗:你打開車門,尋找鑰匙,小心翼翼的倒車出庫,然後……你把車停在辦公地點的停車場。等等!在你住處和公司之間的二十哩、四十分鐘期間,發生了什麽事?剛才的號誌燈,是紅、還是綠?當你的身體熟練地操控車子,在交通和紅燈中穿行的時候,你的心,前往某個愉快或痛苦的地方度了個假,而在你抵達目的地時,突然又醒來了。
這是壞事嗎?若說你應該要對什麼感到羞愧或内疚,這並不算那種壞事。要是你能夠經年累月的自動開車上班而從未發生意外,你的技術可算非常高超!然而,我們可說,這是件悲哀的事;因為,若我們花了很多時間用自己的身體做事,心卻在別處度假,這表示,在我們自己生命中的大部份時間裡,我們並非真正的處於當下。當我們並非處於當下時,這使得我們持續感到隱隱約約的不滿。這個不滿足感,來自將我們和其他所有東西、所有人們之間隔絕的間隙,乃是人類生命的基本問題,它會引發那些我們被深切懷疑和深度寂寞所刺穿的痛苦時刻。
佛陀稱此為第一個真理(聖諦):這意謂著,每一個人在某些時刻,都會體驗到這種痛苦。當然,我們生命中有很多快樂的時刻,但是,當我們的朋友各自回家,當我們覺得寂寞或疲憊,當我們感到失望、悲傷或受到背叛時,不滿足和不快樂就會再次升起。
我們都試過不需處方的對治法——食物、毒品、性、過度工作、酒精、電影、購物、賭博,我們服用這些以減輕身為人類的凡俗生活之苦。這些對治法都有其短暫的效用,但是大多數則都有副作用,例如負債、失去意識、被逮捕或失去我們所愛的人,所以長遠而言,這些都只會增加我們的痛苦。
非處方藥的標籤表明:「僅用於暫時減緩症狀。若症狀持續,請看醫生。」在過去的幾年之間,我找到一種可靠的對治法,能夠減緩經常性的不安和不快樂。我為自己和其他的很多人,都開過這種處方,而它的成效卓著,那就是:定期修習正念。
如果我們能夠學會處於當下,如實觀待事物,那麽我們對生命的諸多不滿都會消失,且會生起許多單純的喜悅。
其實你已經體驗過正念覺知的時刻。每一個人,都能記得至少一次、自己是完全清醒的時刻,那時,一切事物都變得清晰鮮明。我們稱這些是高峰時刻(高峰經驗),它可以發生在我們經歷某個不尋常的美麗或嚴厲體驗時,例如孩子出生,或是摯愛死亡,而它也可以發生在我們的車子打滑時——當我們注視著意外是否繼續發展時,時間慢了下來。但這並非必然是戲劇性的,它可以發生在平常走路的時候,當我們轉過一個路口時,剎那間,一切都豁然明亮。
我們將自己完全覺知的時刻,稱作高峰時刻。我們的生命和我們的覺知沒有分離,合而為一。在這些時刻,處在我們和其他東西之間的間隙閉合,痛苦消失,我們感到心滿意足。事實上,我們超越了滿足和不滿足,我們處於當下,我們就是當下。我們品嚐到佛教徒稱之為開悟生活的撩人滋味。
這些時刻,不可避免的都會消逝,然後我們又回到原狀,與其分離而脾氣暴躁。我們無法強迫高峰時刻或證悟出現,然而正念的工具卻能幫助我們,將造成我們不快樂的那些間隙閉合。正念能將我們的身、心、靈統整,使它們結合在集中的注意力之下。當我們藉此而整合為一時,在「我」和「其他東西」之間的藩籬變得愈來愈薄,直到某個時間點,藩籬不見了!在那個期間──通常是個短暫的時刻,偶爾能夠維持一輩子──所有都是一體的,一切都是神聖安詳的。
●正念的利益
修習正念有很多利益。羅徹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Rochester)的布朗和賴安(Brown and Ryan)對快樂所作的研究表明,「高度正念的人,是心盛和正面心理健康的典範。」它對你的心、靈,甚至是你身體的一切都有好處。但是,不要因為我這麼説就相信我。試著把本書的練習做上一年,去發現它們能如何改變你的生活。
我發現正念有很多利益,以下是其中幾個。
◎ 正念可節約精力
我們有幸能學習以技巧來執行任務,但不幸的是,這些技巧卻造成我們做事時變得不帶知覺。説此不幸,是因為當我們變得不帶知覺時,我們便錯過生命中很大的一部份。當我們「恍神」時,我們的心一般會到這三處中的其中一處:過去、未來,或是幻想界。這三處在我們的想像之外,並不具任何實質存在。我們真正活著的唯一時間及地點,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此時此地。
人類的心,能夠回憶過往,這是個獨特的天賦,它幫助我們從自己的錯誤中學習,改變不健康的生活方向。然而,當這顆心再度回到過往時,往往就開始無止盡地反芻我們曾犯的錯誤。「要是我當時這麼説就好了,那她就不會那麽説……」不幸的是,心似乎認為我們非常愚蠢,它不斷重複憶念我們以前的錯誤,一再責備且批評我們。
我們不會花錢租片來看同樣的痛苦電影兩百五十次,但是不知為何,我們卻讓自己的心一再重播一段很糟的回憶,每次都讓自己經歷相同的痛苦和羞愧。我們不會因孩子所犯的小錯而提醒他兩百五十次,但是不知為何,我們卻允許自己的心持續念及過往,並在自己卑微的心中引發憤怒和羞愧。我們的心似乎是害怕我們會再次落入拙劣判斷、無知、缺乏注意力的陷阱中,它不相信我們其實是聰明的——足夠聰明到從一次錯誤中學習,而不再犯。
諷刺的是,充滿焦慮的心,反而可能會造成它最害怕的狀況。焦慮的心不明白:一旦它把我們拉入追悔過往的白日夢之中,我們就不再注意當下。當我們不能處於當下時,我們往往就無法聰明或善巧行事,此時,我們更有可能做出心所擔憂的那些事。
人類的心,能夠計劃未來,這是我們另一個獨有的天賦,它提供我們路線圖和導航的指南針,降低我們轉錯方向而陷入長時間白白繞路的機率,增加我們在抵達生命終點時,對自己的生命路途及成就感到滿意的機率。
不幸的是,這顆心在為我們焦慮的時候,試圖對各式各樣可能的未來做計劃,而其中大多數永遠都不會來臨。這持續性的躍入未來,是對我們心理能量和情感能量的一個浪費。要對不可知的未來做準備,最重要的方式就是做一個合理的規劃,接著留意當下正在發生的一切,然後我們就能以清楚、彈性的心態和開放的心胸,迎接朝向我們而來的一切,做好準備,並有能力依據當時的實際情況來調整我們的計劃。
這顆心也樂於到幻想界遊憩,在那裡創造一個嶄新、不同於自我的內在影像——有名、英俊、有權力、有才能、成功、有錢、為人所愛。人類的心,有著能作幻想的美妙能力,這是我們一切創造力的基礎,讓我們想像新的發明,創作新的藝術和音樂,得到新的科學假説,並且為我們的新建築、到生命的新篇章……種種一切做計劃。不幸的是,它可能成為一種逃避,讓人逃避當下這一刻所有不舒適的事物,逃避不知有什麽正朝我們而來的焦慮,逃避下一刻(或下一小時、隔天、明年)可能會帶給我們艱難或甚至死亡的恐懼。不停歇的幻想和白日夢,不同於有方向的創造力。創造力來自將心安住於中立的狀態,讓其自清自明,並提供一塊新鮮的畫布,讓新的想法、公式、詩句、旋律或彩筆揮毫得以展現其上。
當我們讓心安住於當下,讓心完全充滿了當前正實際發生的一切,從徒勞搾取精力以能到過去、未來、幻想界的重複逸遊中轉離,這時,我們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們保存心的精力和能量,讓心維持生氣勃勃和敞開,為回應我們面前所升起的一切做好準備。
這聽起來可能微不足道,但並非如此。通常,我們的心並不安住停歇;甚至在夜晚,我們的心也都是活躍的,由於我們生活中的焦慮和各個事件的混合,於是生出了夢境。我們知道,自己的身體若是沒有休息就無法好好運作,所以我們讓它每晚至少能躺下,放鬆幾個小時。然而我們卻忘了,自己的心也需要休息。它能獲得休息的地方,就是當下這一刻,它能在此躺下,在事件流轉中放鬆。
修行正念可提醒我們:不要將自己的心靈精力,浪費在過去和未來的旅行中,而是要持續回到當下這一處,安住在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之中。
◎ 正念可訓練並強化心靈
我們大家都知道,人體是可以被訓練的。我們可以變得更柔軟(體操運動員和雜耍演員),更優雅(芭蕾舞者),更有技巧(鋼琴演奏者),更強壯(舉重選手)。相較之下,我們較少知道,心也有很多可以發展的層面。
就在佛陀證悟之前,他描述了多年以來所發展的心靈特質(心意功德)。他觀察到自己的心變得「專注、清淨、光明、無染、調柔、易使、無漏、安穩」。我們修習正念時,便會學到如何把心從其忙碌的習性中遷移,轉而安置在我們所選擇的地方,以便照亮我們生活中的某些層面。我們訓練自己的心,讓它變得輕盈、有力、具有彈性,但也能夠專注在我們要它專注的東西上。
佛陀曾說,要調伏自心。他説,這就像是調伏森林裡的野象。如同一頭未被馴服的大象,可能會踐踏莊稼並傷害人們而造成損害,這顆未被馴服、上竄下跳的心,也一樣會對我們和周圍的人造成傷害。我們人心所具有的能力和力量,遠比我們所知道的更為巨大。正念是訓練心靈的強大工具,使我們得以接近和使用心靈的真正潛能,以升起慧觀、仁慈、創造力。
佛陀指出,當一頭野象最初被捕並帶出叢林時,必須將牠拴在柱子上。就我們的心而言,那根柱子便是我們修行正念時的注意力集中處,例如呼吸、一口食物,或我們的姿勢。我們重複把自心帶回某處,將它定錨,這能平靜自心並且斷除雜念。
一頭野象會有很多狂野的習慣。當人類接近時,牠會跑開。當受到驚嚇時,就攻擊人。我們的心也一樣。當它感到危險時,就會從當下跑開。它可能跑到愉悅的幻想中,到未來的報復念頭裡,或只是變得麻木不仁。若它受驚,可能會怒氣大發而攻擊別人,或可能會向內攻擊——無聲但具有腐蝕性的自我批判。
在佛陀的年代,大象被訓練用來作戰,要使牠們在戰爭的喧囂混亂中,服從命令而不逃跑。同樣的,受過正念訓練的心,可以在現代生活的快速變遷環境下保持穩定。一旦我們的心獲得調伏,當我們遭遇到世界所帶來不可避免的艱難時,就可以保持平靜穩定。最終,我們便能不逃避問題,而視其為考驗我們和增強我們身心穩定性的一種方式。
正念可幫助我們察覺心的逃避習性和制約性模式,讓我們得以嘗試另一種的處世方式。那種方式就是,安住我們的覺知於當下時刻的實際事件中——耳朵所聽到的聲音,皮膚所感受的感覺,眼睛所捕捉的顏色和形狀。正念可幫助穩定心靈,使其對於出乎意料之外、降臨生命之中的事情,不再受到如此的煎熬。如果我們具有足夠的耐心,持久地修習正念,最終我們會對所發生的一切,都感到興趣盎然,我們會好奇能從中學到些什麽──即使是對於逆境,最終甚至是從我們自身的死亡中,也能有所學習。
◎ 正念能有益環境
在過去、未來、幻想生活之間無止盡兜圈子的這些心理活動,絕大部份不只是毫無意義,而且還具有毀滅性。怎麽説呢?它的燃料有害生態,那燃料就是焦慮。
你可能會覺得奇怪,焦慮和生態有何關係?當我們談論生態時,我們通常想到的,是一個與在其中生活的眾生有物質關係的世界,例如一座森林和其中細菌、真菌、植物、動物等之間的關係。但是生態關係是基於能量的交換,而焦慮是個能量。
我們或許知道,如果一名母親長期焦慮,經由血流和胎兒所浸潤其中的營養物、荷爾蒙的改變,可能會對她尚未出生的孩子有著不良的影響。同樣的,當我們焦慮時,也會影響在我們體內的眾多生「物」——我們的心臟、我們的肝臟、我們的膽囊、我們膽囊內的數十億細菌、我們的皮膚。我們的恐懼焦慮,其負面影響不僅只限於我們身體的這個容器之內,它也會影響我們所接觸的每一位眾生。恐懼是具有高度傳染性的一種心理狀態,能夠迅速漫延至家人、社區、整個國家。
正念,是關於將自心安住在一個沒有焦慮、沒有恐懼的地方。事實上,在那個地方,我們覓得相反的東西。我們發現機智、勇氣,以及安詳的快樂。
那個「地方」在哪裡?它不是個地理位置,它不是個時間上的某個點,而是當下所流經的時間和處所。焦慮是以過去和未來的念頭作為燃料。當我們放下這些念頭時,我們就放下了焦慮,而為自己覓得安適。我們如何放下念頭呢?我們放下念頭的方式,是將精力暫時撤離心的思惟功能,而使其轉向心的覺知功能。這個對於覺知的有意識灌注,就是正念的精要。放鬆卻又警覺的覺知,是對治焦慮恐懼的靈丹妙藥──無論是我們自己的,還是他人的焦慮。這是有益生態的人類生活方式,會使大環境變得更加美好。
◎ 正念能創造親密
我們的基本饑餓並不在於食物,而是在於親密感。當我們在生活中失去親密感時,我們會感覺到與他人疏離、寂寞、易受傷害、不為世界所愛。
我們習慣性地從他人那裡尋求我們對所需親密感的滿足。然而,我們的父母和友人並非總是時時以我們需要的形式出現。幸好,深刻的親密感對我們來說是隨時可及的,只要我們能轉身迎向生命,但這需要勇氣。我們必須有意的敞開我們的感受,有意的覺知在我們身體裡、心靈內,以及外在環境中所發生的一切。
正念是幫助我們覺知的工具,簡單到難以置信。它是個修持,幫助我們醒來、處於當下、過著更為精彩豐富的人生。它幫助填補我們日子裡的間隙,這個間隙就是我們頻頻變得不帶覺知的時刻,以及那些我們並非處於當下的大部份生命時刻。這個修行也會幫助我們消除使人感到挫折的間隙,也就是似乎存在於我們自己和他人之間的隱形藩籬。
◎ 正念能使我們不再掙扎並戰勝恐懼
正念可幫助我們留駐在當下,與不愉快的經驗共處。為了使自己感到安適,我們通常會試圖安排世界和別人。我們花費很多精力試圖調整一切,讓自己周圍的溫度恰到好處,燈光恰到好處,空氣中的香氛恰到好處,食物恰到好處,床鋪和椅子的柔軟度恰到好處,牆壁的顏色恰到好處,住家四周的地面妥妥當當,我們四周的人們——孩子、親密伴侶、朋友、同事、甚至寵物——都恰如其分。
但是,即使我們可以這麼嘗試,事情卻不會依照我們想要的方式持續下去。我們的孩子會發脾氣,晚餐會燒焦,暖氣會故障,我們會生病,這都是遲早的事情。如果我們能夠留駐在當下,並且開放,甚至是歡迎讓自己覺得不舒服的經驗與人物,它們就會失去讓我們害怕並使我們抗拒或逃避的能力。如果我們能夠一再重複的這麽做,我們就會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這是在人類世界中罕見的力量,即使境況不斷改變,依然感到快樂。
◎ 正念能維續我們的靈性生活
正念的工具邀請我們注意生活中的諸多微細活動,對於想要在現代生活種種分心事物中滋養靈性生活的人而言,尤有助益。鈴木俊隆禪師曾說:「禪不是某種興奮,而是對於我們日常事務的專注。」正念修持將我們的覺知帶回此身、此時、此處。這正是我們能因「神聖」的永恆存在而感動的地方。當我們具有正念時,對於自己被賦予的這個特定生命之每一時刻,我們都會感恩欣賞。正念是我們對一個永遠無法回報的禮物表達感激的方式,正念能夠成為感恩的恆常祈禱。
基督宗教的神秘主義者說到了「持續禱告的生命」。這指的是什麽呢?當我們被現代生活的高速往來沖刷而去,不停的樽節用度,沒有足夠時間與自己家人說話的時候,還談什麼上帝?
真正的禱告不是祈願,而是聆聽,深入地聆聽。當我們深入聆聽時,我們發現,即使是自己念頭的「聲音」也具有破壞性,甚至是令人厭煩的。放下念頭,我們能進入更深層次的內在寂止與納受性。如果我們在自己的核心中,能懷持這種敞開的寂靜,並以此做為自己的核心,那麽我們就不會再因為試圖釐清和抉擇眾多相互競爭的內在聲音而困惑。我們的注意力也不會再陷入糾纏不清的情緖中,而是面向情緒之外。我們在一切外顯中尋找「神聖」,在一切音聲中聽到「神聖」,在一切接觸中為「神聖」所拂觸。當事物迎面而來時,我們能夠做出合宜的回應,接著轉回安住於內在的寂靜中。這就是活在信仰之中的生命,這是對於「一心」的信仰,是一種持續禱告的生命。
當我們將正念灌注於某個日常活動之中,然後是一個接一個的日常活動,如此一來,我們就是覺醒地面對每一刻的奧秘——直到它們來臨之前,全都是未知的。當事物前來時,我們會做好準備、迎接對應。我們時時刻刻接納偉大當下所賦予我們的一切,它們可以是簡單的禮物、我們手捧一杯茶時透過自己雙手所傳來的溫暖、衣物觸及我們皮膚時的數千個細微愛撫、雨滴的複合音樂、再次的呼吸。當我們對於活著的每一刻現實都能夠全神貫注時,我們就進入持續禱告的生命大門。
●對正念的誤解
雖然正念受到高度的稱許,人們卻容易有所誤解。首先,他們也許誤信了修持正念的意思,認為那是要努力思惟某個東西。對於正念,只有在剛開始修持的時候,我們才會運用到心的思惟力量(比方說,覺知你今天的姿勢),並且,在一天當中,在這個心不可避免的遊移時,提醒我們回到練習之中(比方說,將你的覺知轉回你的姿勢)。然而,一旦我們依循心的指示,開始運用方法時,我們就能放下念頭。當思惟的心安靜下來的時候,它會轉入敞開的覺知,於是我們在體內定下,保持警覺,同時又處於當下。
關於正念的第二個誤解是,人們認為它代表著做每件事情都要「很慢」。我們做事情的速度不是重點。慢慢做一件事情卻依然缺乏注意力,這是有可能的。事實上,當我們快速運作時,若想避免錯誤,往往需要更具注意力。為了使用本書中的某些正念工具,也許你會需要慢下來,例如修習正念進食的時候。對於其他練習,則會被要求暫時放慢一段時間,以便於再次從事你的常規活動之前,使身心結合在一起,例如以三次呼吸來安住自心。其他的功課則可用任何的速度履行,例如關於坐下、走路、跑步時注意雙足底部的練習。
第三個常見的誤解是,人們認為正念是有限定時間練習的課程,像是禪坐三十分鐘。正念的助益可以擴及我們生活中的所有活動——早上起床、刷牙、走過一扇門、接電話、聽人說話,並能夠為生活俗務帶來猶如光明的高度覺知、好奇和發現。
●如何使用本書
對於如何將正念帶入日常生活之中,本書提供了種類廣泛的方式,我們稱之為「正念練習」。你也可以視其為正念「種子」。播下種子,使正念在你生活的眾多角落中成長,便可以觀看種子成長並每天結果。
每個練習都有幾個部份。首先是對任務的描述,以及如何提醒自己在一天、一週中實施的一些建議。其次是題名為「發現」的內文中,包括人們對於任務的觀察、洞察、困難點,以及相關的研究發現。在「深入課程」部份,我會探討與練習相關的課題和更廣大的生命課程。每一個練習都像是一扇窗,使我們窺見覺醒生活的可能樣貌。最後是一些「結語」,總結練習,或激勵你繼續開展。
使用本書的一個方式,是在每一週開始之時,只閱讀任務描述和提醒你如何實施的部份。不要先偷看後面的內容喔!把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功課的字語或圖片,放在你白天會見到的地方。到了那一週的中間,便可以閱讀該練習的「發現」部份,看看其他人試行之時有何經驗或見解,這可能會改變你看待練習的方式。在那一週的最末,你可以在開始新的練習之前,閱讀「深入課程」的部份。
你也許會想要試試我們在寺廟裡所用的方式:我們從第一個正念練習開始,每個練習持續一週,在一年之中依序修持。你可以在每個週一,開始一項新的任務,接著在每個週日完成任務的閱讀或日誌。如果某個特定練習或主題,似乎特別適合你這一週的生活情況,你也可以跳著做。有時候,如果持續升起洞察或者我們想要修得更好,我們也會試著持續兩、三週都做同一個正念練習。
就像我們在寺廟中所做的一樣,和別人一起做這些練習會很有樂趣。你可以成立一個正念修行小組,選一個練習做一、兩週,然後集會,讓人們分享各自的心得。我們在每週的討論時間裡,都有很多的笑聲。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的「失敗」看得太嚴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經驗、洞察,大家都有關於自己嘗試這些練習和失敗的趣事可以分享。
大約二十年前,我們開始在寺廟裡進行每週一個新正念工具或任務的修持。這想法來自一位男士,他曾住在一個依循神秘學家葛吉夫(Gurdjieff)教導的社群之中。他解釋説,你是否成功的完成任務,這並不重要,有時候,「不做」練習反而比做練習還能教你更多的東西,因為你得到了一個可觀察自己為何沒有做功課的機會。那是什麼造成的呢?懶惰、固有的排斥,或只是發呆恍神?重點是,要以愈來愈具有意識的方式過生活。葛吉夫稱此為「自我憶念」。在佛教,我們稱其為我們真實自我的覺醒,是對我們生活的如實覺醒,而不是經常在腦海裡過著幻想的生活。
◎提醒
多年以來,我們發現每週正念修行的最困難部份,不過就是記得去做它們。所以我們發明了種種的方法,在一天和一週之中提醒自己。通常我們會在寺廟四周可能看見的地方,貼上文字或小張圖片。你可以從網站www.shambhala.com/howtotrain 列印出我們簡單的(英語)提示。這些提示,在書中都有敘述,但請發揮創造力,發明你自己的提示標誌。
◎正念修持筆記
為了幫助你從這些修持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我建議你用筆記本,在你試行每個正念練習時,記錄下你的經歷和心得。如果你是和小組成員共同研讀這本書,便可以把筆記本帶到你們的討論會中,作為對自己的發現和所遭遇障礙的提醒。在你的桌上或床邊放個筆記本,也有助於提醒你要做本週的練習。
◎持續下去
我們希望,當一個正念工具使用了一週之後,它就會留在我們之中,成為我們要不斷拓展的正念能力之一。然而,身為人類,我們往往會落回舊有行為和缺乏意識的習慣性模式中,這就是為何我們在寺廟裡已經持續使用這些正念練習達二十年之久,並且持續發明新的練習的原因。這是正念覺醒之道最美妙的層面之一──它永無止盡!

目錄

導言
練習1-使用你的非慣用手
練習2-使用後不留痕跡
練習3-清除贅詞
練習4-欣賞你的雙手
練習5-吃飯時只管吃飯
練習6-發自內心的讚美
練習7-讓姿勢帶有正念
練習8-一日終了時的感恩
練習9-開啟你的聽覺
練習10-鈴聲一響就放下一切

…(更多請參閱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69878

偉大的不丹傳奇.五大伏藏王之一 貝瑪林巴之生平與伏藏教法

51u7veWwTiL The Life And Revelations Of Pema Lingpa

Another Chinese translation work gets published—a book I translated two years ago while sitting on the floor of a monastery at the remote Spiti Valley in North India, listening to Khyentse Rinpohce’s transmission of Collection of Pema Lingpa’s works, experimentally working with a Kindle and mini iPad, occasionally getting distracted by my new playful Bhutanese friends and a Japanese dharma brother. It still puzzles me today why Bhutanese would go all the way to Spiti to receive Peling teachings. Nevertheless I take it as special blessings from Pema Lingpa so that I can get some idea of his homeland.

If you haven’t read this account of one of the five Terton Kings, it is an interesting read, not to mention all the precious teachings included. E-version available at  Amazon: :http://www.amazon.com/The-Life-Revelations-Pema-Lingpa/dp/1559391944

JS0008很久以前,,坐在北印度偏遠的斯碧提(Spiti)廟裡,一邊接著欽哲仁波切傳授的貝瑪林巴全集灌頂和口傳,一邊拿著mini iPad翻譯這本書,旁邊還有鬼靈精怪的不丹女生和日本師兄在耍寶。現在想想,其實藏語一句也聽不懂,說是接法也有點牽強,接到的應該就只是仁波切的加持,順帶有些福德能夠同時做這事來利益一些不懂英文的法友。

西藏有那麼多大大小小的伏藏師,貝瑪林巴卻名列五位伏藏王之一,可以想見其重要性。而且,他和其他大伏藏師很不相同,不是什麽大廟的住持、出生良好、相貌莊嚴、辯才無礙之類的,他是階級非常低賤的鐵匠,矮小粗壯,講話異常粗魯、不得體,但也正是如此,才會有他在眾人面前,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偽伏藏師,而手持火把跳進湖底取伏藏,之後還能帶著燃燒的火把浮出水面的傳奇故事。

貝瑪林巴也和今日的不丹王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的主要事跡幾乎都是在不丹境內發生的。

願此書讓更多人和蓮師的教法結緣,獲得對修行的鼓勵和啓發。

 

英文版:http://www.amazon.com/The-Life-Revelations-Pema-Lingpa/dp/1559391944

博客來: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67069

城邦:http://www.cite.com.tw/book?id=54596

貝瑪林巴是蓮師親自授記的伏藏王,
也是幸福國度不丹最重要的佛教傳承。
從一隻蚊子、早夭的公主到伏藏王的轉世,
貝瑪林巴體現了佛陀與蓮師的教法,
是千年來仍活生生、不間斷的珍貴修行傳承。

貝瑪林巴(1450-1521)是喜馬拉雅山區不丹王國最偉大的上師和伏藏師,本書是貝瑪林巴取藏的精要結集,並且收錄了貝瑪林巴的生平故事以及他各個先前生世的本生傳記。本書對佛教及蓮師的教法做了相當重要的介紹,尤其收錄了不丹偉大上師貝瑪林巴所取出的伏藏選集,並將重點放在其歷史淵源和蓮師與蓮花明公主之間的對話──於此之中,蓮師給予了關於公主來世的一連串授記,而最終是貝瑪林巴的誕生。同時,透過這些問答,使我們得以親自窺探上師與弟子之間,特殊、祕密的心法傳授,並從中大獲啟益。對於任何有興趣學習佛法的人,以及貝瑪林巴傳承的修持者,本書定能有所饒益。
貝瑪林巴是不丹最重要的上師,也是唯一能完全體現不丹這個國家的上師。他在此土生土長,無論是傳承、家庭、種族完完全全都是不丹的。他在不丹這裡取出伏藏,也在這裡親見蓮花生大士和耶喜.措嘉。他在不丹進行所有的學習和修行,未曾到印度或西藏學習,而是就留在這裡。他所有的利生事業,都在不丹這裡進行。所以,他真的是不丹的精華縮影,更是不丹人的偉大楷模,他的事業活動全都在此境內開展,以致影響巨大。這裡有很多其他的佛教傳統,包括噶舉、薩迦、格魯,但那些全都是來自西藏的影響。~崗頂祖古仁波切

作者介紹

貝瑪林巴
什麼是伏藏王:
伏藏據說是源自第八世紀的蓮花生大士,並且曾出現在早期印度佛教的傳說中。含有修道指示的聖物或文卷,被隱藏在岩洞或石崖裡,有時則是將教法的要義直接封藏於特定弟子的心續中。它們被發現的地點和情況,會以預言的方式記錄在據信是蓮花生大士所言的古文中。被預言或授記將取出特定伏藏的人,稱作「德童」,即「伏藏師」(或「取藏師」)。這類特別的佛教聖者,有著很多的著作;西藏文典有相當多的部份,便是由他們的著作所構成。
伏藏屬於藏傳佛法寧瑪派的特別領域,儘管它並非寧瑪派所專屬,但以伏藏傳統的整體而言,它不僅是與古代教法的重要連結,也同時確保了這些教法的生氣盎然與因應當代。在這層意義上,伏藏相當能延續佛教的精神——這是佛陀在兩千五百年前所說出的古老智慧,卻又不斷能符合後世的所需,並且極為切實可行。
關於貝瑪林巴:
在一百位主要伏藏師和一千位次要伏藏師之中,貝瑪林巴被認為是五位伏藏王中的第四位。他在不丹各地和其今日邊境的北方取出了諸多伏藏,但他主要的活動是則集中在布姆塘(Bumthang)以及他所出生的棠谷(Tang Vally)。
他的生活在每個方面可說都反映了伏藏師的特質:年幼時期便開始顯現的淨觀和啓悟,令他步上了辛勤的伏藏師之途。雖然總是有一大群圍觀者要見證他取出伏藏的過程,但他還是免不了要遭到惡意的批評,以及與功德主之間常有的問題。然而,如今看來,以不丹本地和金剛乘傳統的整體而言,他的家族和修行傳承都一直有著相當的地位。貝瑪林巴傳承是當今仍然延續並受到修持的主流伏藏傳承之一。

目錄

前言
譯者序言
導言
一、信心之花:略述貝瑪林巴的轉世源流
二、純金:蓮花明公主與上師之間的問答<選自《寶海上師》
三、創芭堅公主與上師之間的問答‏<選自《寶海上師》
四、南開.寧波大師與多傑.措公主之間的問答<選自《寶海上師》
五、心要:上師授予牟底贊普之「赤教」<選自《寶海上師》
六、寶鬘:《寶海上師》的歷史與摘要
附錄甲:貝瑪林巴傳承的轉世表
附錄乙:貝瑪林巴伏藏的全集內容

前言
本書對佛教及蓮師的教法做了相當重要的介紹,尤其它收錄了偉大不丹上師貝瑪林巴所取出的伏藏選集,並將重點放在其歷史淵源和蓮師與蓮花明公主之間的對話——於此之中,蓮師給予了關於公主來世的一連串授記,而最終則是貝瑪林巴的誕生。對於任何有興趣學習佛法的人,以及貝林傳承的修持者,本書都能有所饒益。
以今日的女性佛法修行者而言,這些上師和女性弟子之間的對話,將能夠提供啓發和激勵。也許有人會認為,就淨化自心和獲得證悟而言,女性並無同等的機會或能力,但這些節錄的教法將會顯示:修道的進展乃取決於修行者的信心與精進,並不會因為男女的性別不同而造成差異。
由於《寶海上師》(Lama Jewel Ocean)包含了對修道的重要教示,且這些教法與蓮師有關,並能為往後的修行提供基礎,因此我將它安排為進行翻譯的第一部書。在貝林的傳承中,《寶海上師》成就法與大圓滿成就法、大悲(觀音)成就法一起,都屬於最重要的教法之一。由於上師的加持極為重要,因此我們都會先研讀並修持《寶海上師》。
為了翻譯《寶海上師》的選錄篇章,我邀請卡盧仁波切(Kalu Rinpoche)的弟子莎拉.哈定(Sarah Harding)來訪不丹一年。翻譯佛法很不容易,特別是金剛乘的內容,更是如此;若是沒有實修金剛乘,就難以翻譯得當。莎拉.哈定之所以受邀翻譯,乃是因為她在三年閉關期間,完成了大量的金剛乘修行。
為了讓世人共享不丹的貝瑪林巴傳統,不丹國王吉美.森給.旺秋陛下(Jigmi Singye Wangchuck)允準了此項計劃。將此傳承的歷史和教法翻譯成英文,能獲益的對象並非只有西方人,還包括不丹和其他經常使用英語的人;由於貝瑪林巴是如此深入於不丹的文化之中,本書也是保存不丹人民文化傳承的一種方式。
願這些深奧的佛法教導能為地球的和平安樂帶來貢獻。

崗頂祖古仁波切

遍在的上师,还是遍在的自我?All-Pervading Guru or One’s Own All-Pervading Ego

有時會有朋友問我,特別是那些對新世紀靈修之類有興趣的人,他們會覺得既然一切都是自心的投射,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那麼何必需要一個外在的上師?

對於佛教徒,這個問題相對簡單,「因為我們都還沒有證悟,所以需要有外在的師父來領路。」(當然,你得找到一個真實可靠的上師,或者說,你必須具有足夠的福德才能值遇一位具格又願意帶著你的上師。)

對於愛好獨立思辨的非佛教徒,他們可能會說:「但是你信不信這個師父、你如何解讀他的話語,還不是你自心決定的。我自己讀書,自己去領略世間萬物能給我的教導,不就夠了?」

我以前只能說,要到那個境界,必須是非常根器、智慧之人,反正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是做不到的。例如,有師兄問過我:「為什麼我們需要一位元上師?為什麼我不能把《心經》當我師父?」那時我說,因為在我誤入歧途時,比較需要有師父刪我一耳光,把我拽回正道上,我很確定那些時候我是不會想到要去跟《心經》談心。

再讀一遍創巴仁波切的教言後,更是領悟到為何我們確實需要上師。因為上師是我們修虔敬心的對象。當我們真的敞開自己,臣服於一位外在上師,然後再修持「上師與自心無別」,才比較可能正確達到那個「見一切都是教法」的境界。若是我們閉門造車,自己看看書,上上或這或那的靈修課程,而自以為見一切都是教法,事實上更可能是「見一切都是自我」,於是修行之道成為長養自我之道——凡是讓自我不爽的事情,就無關修行;凡是讓自我感覺良好的事情,就成為自己獨特的「修行」。

金剛乘的「以上師為道」實在殊勝奧妙!

Sometimes friends would ask me, especially those into new-age type of spiritual courses, “if everything is just your mind, why do you need a guru?” For most people, having a guru is such an unbearable thought to one’s ego.

For those who pride themselves on independent thinking, they might even claim that “Since it is still one’s own mind deciding how to interpret these so-called guru’s words, I might as well see everything (from all life situations, from above…however you want to frame it) as teachings to myself instead of having a guru.”

In the past I could only say that level is for people with superior faculties and a lot of wisdom. But after reading Trungpa Rinpoche’s words again, I finally realize how dangerous it might be to just take classes and do some readings here and there  and think “everything is my teacher. ” Only after we really open ourselves, display our ego and surrender to an external guru, will there be a chance to reach that level of truly seeing teachings from everything. Otherwise, one is more likely to see everything as one’s own ego. Then the spiritual path might unfortunately turn into a path of nourishing one’s own ego—whatever makes the ego discomfortable is irrelevant to practice; whatever makes oneself feel right is a “path”.

The Vajrayana way of taking guru as one’s own path is indeed amazingly profound and skillful!

 

邱阳创巴仁波切:遍在的上师 (转载自《自由的迷思》)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958486/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574072

0 (1) 自由的迷思(新版)

自由的迷思

紀律與虔敬是攜手並進的,同時也是相輔相成的,我們可以將二者比喻成一隻鳥的雙翼。如果不是兩者兼具,就無法與善知識、上師或戰士連上關係;而沒有善知識就不可能了悟佛法,沒有佛法就無法開發基本的智慧,而沒有基本的智慧就沒有行動、沒有證悟的旅程與創造的能量……。

精神探索的難題之一,就是我們常會以為只要自己多讀書、多修習就可以自我幫助,不必與任何特殊傳承有所關聯;但是不去追隨一位上師,沒有一個虔敬的對象,我們就無法從精神的唯物主義中解放自己。

首先要發展我們的虔敬心,這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如此可使我們不被自我佔有。虔敬是一個過程,它讓你忘掉以前所學的知識;如果沒有對上師的虔誠與信服,我們就無法解除所知障。當然我們也可以說,有時即使有上師,仍可能產生更深的精神唯物觀念;但這關乎上師的素質及弟子的溝通,端賴師生間是否有適切的聯繫。有時一位修持高的善知識遇到上根器的弟子,二人卻不相應,雖然就本質看來,二人相會應可激出火花。

我們談到的任何一種虔敬的方式都各有其地位。我們無法一開始就使用金剛乘的方式,那無異于自尋死路,就如同一個嬰兒要去模仿成年人一樣。各種虔敬的方式並不只是發展的進階,同時也是每一發展階段的不同面向——某一刻你需要一位像父母親一樣的人,下一刻你生病了需要一位醫生,再一刻你又可能需要像戰士般的鼓舞。

無論如何,在開始時,我們必須使用小乘的虔敬方法,那實際上包含了大乘的慈悲與金剛乘的勇敢;但在外觀的動作上看來,主要是小乘的。學佛之路的每一階段都有一主要的修習課目。小乘式的虔敬表現在上師與弟子之間簡單、人性化的關係上:上師不被當作是禪、聖人或天使,他是一位持戒嚴謹、學養豐富的人,我們能夠認同他並與他溝通;他不是火星人假扮的地球人,他也是某人的兒子,在這個世界上歷盡辛苦地長大,與佛法結緣,且在修持上卓有成就,我們可以與他接觸而不會去幻想各種的神通。

小乘的方式很實在:你和另一人結上關係,而他恰巧是位成就者。大乘的方式則是此人成就如此高超,對日常生活的種種具有非比尋常的覺知,他隨時隨地保有的覺性使他了知一切,但他也發展了無比的慈悲去包容你的缺點。你要學佛對你的善知識來說可能是一大笑話,你的作為可能像個完全糊塗且莫名其妙的人,但是他卻從未對你放棄希望,他接納你,並忍受你惹出來的麻煩。他對你非常有耐心,你做錯了事,他會教你如何改正,之後,你又因忘記或歪曲了他的指導而犯下了更多的錯誤。當你回到上師那裡時,“算了,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現在再來試試這個計畫!”而你又去試了。起初你很起勁,信心十足地去做,但是幾天之後對整個事情厭煩了,你又找到其他引為樂的東西了。譬如你的上師可能要你精進坐禪,暫時不要讀書,但是偏偏你得到一本書,你忍不住不去讀它——那好像也是教法的一部分嘛!你回到善知識那裡說:“我本來是照您教我的在做,可是偏偏我得了這本書,我忍不住不看。”善知識就說:“沒關係,你從書裡學到什麼了嗎?如果你有所獲得就繼續認真讀下去,找出書中深刻的涵義。”你試著接下去讀那本書,但不久又厭煩了。那恰是春光明媚的日子,花草、樹木與大自然如此令人迷醉,你不禁把書擱在一邊,出去踏青,去享受自然的美妙,與處身在大自然中的“禪定”境界。守紀律是非常困難的,而你不斷地製造小岔路,卻不自覺自己正步入歧途。問題並不在於你不服從上師,問題是你太認真,因為認真而去尋那些岔路。因此你的上師必須具有無窮的耐心,雖然看到你時而不守規矩,時而輕浮妄動,他仍然不厭其煩地教導你。

一位菩薩就像一隻鱷魚一樣,一旦你掉進它嘴裡,它便絕不鬆口。如果你想放棄學佛去過自由的日子,打算離開上師,他會說:“好極了,照你自己的意思,想離開就離開吧!”他同意你離去,等於是消除你想反叛的目標,使你非但不走開反而更加靠近。這形成一種顛倒的情勢:由於上師對弟子的虔誠非常強烈,使得即便愚鈍、本身問題很多的弟子的虔敬心也開始蘇醒。上師以慈悲表示對弟子的虔誠,弟子則以紀律表達對上師的虔敬,慈悲與紀律因而開始產生了交集。

最後,我們來到金剛乘的虔敬方式,那時你已放棄了所有曾經令你著迷的事;你已經融入佛道,而現象界則變成了上師的一種表達,你也感到對現象界有一分虔敬。你終於認同上師的教法,並且時而扮演教法的代言人,甚至代替你的下意識發言。如果我們到達這一階段,則生活中發生的每件事裡都包含訊息、都包含教訓——教法無所不在。這不是簡單的機關把戲那種魔術,而是一種你真正可以稱之為魔術的不可思議境界。這之間牽涉到因果的關係,你生命中發生的事,一件件都是教法的代言人,你再也無法脫離這位上師,而事實上你也不願意離開他,因為你已經認同他、信服他了。此時,教法不再那麼閉塞而不實際,它使你發現生活情境中猶如教法的魔術特質。

一般說來,虔敬被認為是發自內心,而非來自於頭腦。但是密續中的虔敬則與心和頭腦都有關係。譬如在《西藏度亡經》(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裡所使用的象徵是:寂靜尊出自你的心,忿怒尊出自你的腦。金剛乘的方法是理性的——心與腦並用,小乘與大乘佛法中的虔敬則是發自於內心。密續處理生活的方式就某方面來說是知性的,因為你開始觀察事物背後的涵義,你開始看出令你猛醒的訊息;但是,那種理解力並非根據推想而得,那是用你不折不扣的整個心去感受到的。因此我們可以說,密續的方法是:對於無所不在的上師之教導,起初是用智力去理解,然後此智力轉化為金剛智,同時開始激發心的直觀。

這是理想的智慧與空性的結合,亦即眼與心的合一。日常事務都成為各自獨立的法教,信任的觀念派不上用場了。你可能會問:“誰在信任?”沒人!信任本身即是信任,自具能量之壇城,不需要任何東西去維持,它自身即可維持。空間無邊際也無中心,空間的任一角落皆是中心,也是邊際——。這即是無所不在的虔敬,虔敬者與受虔敬之對象已渾然不可分。

不過,我們切莫沈迷在這種刺激又神秘的語言之中,我們必須就從簡單的開始做起:把我們的自我給出來,敞開它,展示它,將它作為對上師的獻禮。我們如果做不到,就永遠無法步上成佛之路。佛法雖存在,但仍須由行者親身去認明、去體證。

 

THE UNIVERSALITY OF GURU (Excerpt from The Myth of Freedom by Chogyam Trungpa Rinpoche)

Discipline goes hand in hand with devotion. They are both important to each other. We could say that discipline and devotion are like the two wings of a bird. Without both of them together there is no way to relate to the spiritual friend, teacher, or warrior. And without a spiritual friend there is no way to realize the teachings. And without the teachings there is no way of developing basic sanity. And without basic sanity there is no journey, no movement, there is no creative energy.

One of the problems of spiritual searching is that we tend to feel that we can help ourselves purely by reading a lot and practicing by ourselves, not associating ourselves with a particular lineage. Without a teacher to surrender to, without an object of devotion, we cannot free ourselves from spiritual materialism.

It is important first to develop a sense of devotion that allows us to be disowned by our ego. Devotion is a process of unlearning. If there is no devotion, no surrendering, we cannot unlearn. Of course we could say that sometimes even having a spiritual friend might generate further spiritual materialism as well. But it depends on the qualities of the friend and the communication of the student, whether a link is properly made or not. It is possible that a spiritual friend who is highly evolved could meet an embryonically highly evolved person and not form a proper link. Their chemistry together must produce a spark.

Each of the approaches to devotion that we have talked about has its place. We cannot begin immediately with the vajrayana devotional approach. It would be suicidal. It would be like an infant trying to imitate a grown-up. The various styles of devotion are not just progressive stages of development. They are also different aspects of each stage of development. One minute you might need a parental figure, another minute you feel sick and need a physician, another minute you might need warriorlike encouragement.

Nevertheless, we must start with the hinayana version of devotion which contains elements of the sympathy of the mahayana approach and the bravery of the vajrayana approach. But the external acts are predominantly hinayanist. Each stage along the path has its dominant themes. The hinayana approach to devotion is predominantly a simple relationship with your spiritual friend, a human relationship. The spiritual friend is not regarded as a god, saint, or angel, but he is regarded as a human being who has gone through tremendous discipline and learning. We can identify with this person because we can communicate with him. He is not a Martian who is pretending to be an earthman, but he is a son of man who grew up in this world and experienced all kinds of difficulties and was able to relate with the teaching and accomplish tremendous things. We can relate with this person without fantasizing all kinds of mysteries.

The hinayanist approach is very matter of fact: you are relating to another human being who happens to be accomplished. And the mahayanist approach is that this person is so highly accomplished that he is extraordinarily in tune with the events of everyday life. He has a perfectly constant awareness so that he does not miss a point. And he has developed exceedingly powerful compassion to live through your negativities. Your trying to walk on the spiritual path may be a big joke to your spiritual friend. You may act as an absolutely confused and absurd person. Nevertheless this person never gives up hope for you. He accepts you and goes through the irritations that you create. He is tremendously patient with you. You do something wrong and he instructs you how to correct it. But then you slip up or distort the instruction; you create further mistakes. You back to your spiritual friend and he says, “Fine, we can still work together, but now try this project,” and you try again. You start with tremendous energy and confidence that you can do it. Several days later you get tired of the whole thing. You find something else with which to entertain yourself. The spiritual friend might ask you to do an intensive meditation practice without reading books, but you find that a book jumps into your lap and you cannot help reading it. It seems to be a part of the teaching as well. And you go back to the spiritual friend and say, “I followed your instructions but this book jumped into my lap and I could not help reading it.” The spiritual friend then says, “That’s fine. Did you learn anything from it? If you did, take the book and keep reading, find out what the book has to say in depth.” And you go back and try to read the book, but you tire of reading. It’s springtime. The flowers and trees and nature are so glamorous that you cannot help putting the book aside and taking a nice walk, enjoying the beauty of nature and the “meditative” state of being in nature. Following discipline is very difficult and you constantly create sidetracks by not realizing that you are sidetracking. The problem is not that you disobey your spiritual friend. In fact, the problem is that you are too serious; you find your sidetracks by being very serious. So it requires tremendous patience for your spiritual friend to work with you despite your slipping in and out of disciplines, despite your frivolousness.

A bodhisattva is like a crocodile: once you land in its mouth it never lets you go. If you were to want to leave your spiritual friend in order to live a free life away from such involvement, he would say, “That’s great, do as you wish, go ahead and leave.” By approving your leaving he removes the object of your rebellion, so instead of going away you come closer. It is a reciprocal situation: the guru’s devotion to the student is intense and therefore the student’s devotion begins to awaken, even if he is stupid and thick and burdened with all kinds of problems. The teacher’s devotion to the student is compassion and the devotion of the student to the teacher is discipline. So compassion and discipline begin to meet together at some point.

And then we come to the vajrayana type of devotion in which you have given up fascination. You have identified with the path and the phenomenal world becomes an expression of the guru. There is a sense of devotion to the phenomenal world. You finally identify with the teachings and occasionally you act as a spokesman for them. Even to your own subconscious mind you act as their spokesman. If we are able to reach this level, then any events which occur in life have messages in them, have teachings in them. Teachings are everywhere. This is not a simple-minded notion of magic in the sense of gadgetry or trickery, but it is an astounding situation which you could interpret as magic. There is cause and effect involved. The events of your life act as a spokesman constantly and you cannot get away from this guru; in fact you do not want to because you identify with it. Thus the teachings become less claustrophobic, which enables you to discover the magical quality of life situations as a teaching.

Generally, devotion is regarded as coming from the heart rather than the head. But tantric devotion involves the head as well as the heart. For instance,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 uses the symbolism of the peaceful deities coming out of your heart and the wrathful deities coming from your head. The vajrayana approach is a head approach—head plus heart together. The hinayana and mahayana approaches to devotion come from the heart. The tantric approach to life is intellectual in some sense because you begin to read the implications behind things. You begin to see messages that wake you up. But at the same time that intellect is not based upon speculation but is felt wholeheartedly, with one-hundred-percent heart. So we could say that the tantric approach to the messages of the all-pervading guru is to begin with intellect, which is transmuted into vajra intellect, and that begins to ignite the intuition of the heart at the same time.

This is the ideal fundamental union of prajna and shunyata, the union of eyes and heart together. Everyday events become self-existing teachings. Even the notion of trust does not apply any more. You might ask, “Who is doing this trusting?” Nobody! Trust itself is trusting itself. The mandala of self-existing energy does not have to be maintained by anything at all; it maintains itself. Space does not have a fringe or a center. Each corner of space is center as well as fringe. That is the all-pervading devotion in which the devotee is not separate from the object of devotion.

But before we indulge too much in such exciting and mystical language, we have to start very simply by giving, opening, displaying our ego, making a gift of our ego to our spiritual friend. If we are unable to do this, then the path never begins because there is nobody to walk on it. The teaching exists but the practitioner must acknowledge the teaching, must embody it.

http://www.amazon.com/Myth-Freedom-Meditation-Shambhala-Classics-ebook/dp/B00452VFEO/ref=sr_1_1?ie=UTF8&qid=1386736600&sr=8-1&keywords=The+Myth+of+Freedom+and+the+Way+of+Meditation

《松嶺寶藏:蓮師向空行母伊喜.措嘉開示之甚深寶藏口訣》

A book I helped proofread was published in Taiwan in May this year. A book I love very much  🙂 Highly recommended. The English version is available at Amazon. Guru Rinpoche’s words can really touch the bottom of one’s heart in such a direct and transforming way!

之前幫忙校閱的一本書,年中就出版了,一直忘了報告一下。

這本英文書作為我的床頭書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非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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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Image 松嶺寶藏:蓮師向空行母伊喜.措嘉開示之甚深寶藏口訣

Treasures from Juniper Ridge:The Profound Treasure Instructions of Padmasambhava to the Dakini Yeshe Tsogyal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585951

 

內容簡介

《松嶺寶藏》以易於應用和理解的方式,結合了禪修與竅訣修持的教言,是佛教金剛乘最偉大的上師蓮花生大士所傳授的伏藏教法集結,由其女弟子伊喜.措嘉封藏。本書充滿了直接、深奧、清新,且切合我們時代的內容。
這些由不同伏藏師所發掘的教法,適合各種程度的修持者,對於實修的各個方面,都有深入的解釋,包括本尊、生與死、無念禪修,以及認識心的自性。本書在謹守傳統原則的同時,為現代學子提綱挈領地指出運用這些教法的方式。

「蓮花生大士的口訣指導極為重要,因為他不僅僅是傳說中或古代神話故事中的人物,而是一位真實的人。他毫無間斷地任運開展佛行事業,其中包括化現為諸伏藏師等,使世人能一直有清新且完整無缺的教法得以修持,這也確保蓮花生大士的精神影響與加持得以連綿不絕。

這些伏藏法教的特點,在於其為針對特定世代、特定時期、得遇教法的特定個人,提供了適合他們的成就法門。蓮師在水晶珍珠松嶺所傳授的伏藏教法,包含了數以百計此類教言的精華要義。」──祖古.烏金仁波切

作者簡介

蓮花生大士(Padmasambhava)

在我們所在的這個時劫,將有千佛出世;同樣地,也會有千位寶上師來成就其事業。在目前釋迦牟尼佛的時代,這位上師的化身就是蓮師、蓮花生大士。
這位偉大的上師是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的共同化身,他的化現是為了調伏凡夫與難纏的鬼神。蓮師於西元八一○年被藏王赤松.德真迎請入藏,在這段期間,除了將當時所有的佛經、密續典籍和大部分的論典都譯成藏文,還為許多具緣弟子傳授內密三部的其他無數甚深不共法教。
在離開西藏之前,蓮師留下許多授記並埋藏了諸多法教,以便後世的取藏。他加持親近的弟子,使其與他無二無別,能在未來的轉世中取出伏藏法教。伏藏法教直接來自蓮師,透過其弟子的未來轉世而取出,然後直接修習,流傳開來。

祖古.烏金仁波切(Tulku Urgyen Rinpoche)

釋論:祖古.烏金仁波切(Tulku Urgyen Rinpoche)

一九二○年藏曆四月初十出生於西藏東部,被第十五世嘉華噶瑪巴卡恰多傑認證為轉世祖古,也是蓮師主要弟子之一的轉世化身。仁波切的主要寺院在東藏囊千的拉恰寺,他主要實修藏傳佛教噶舉派和寧瑪派的教法。

祖古.烏金仁波切在加德滿都建立了六座寺院和閉關中心。其中最重要的寺院在博達那斯大佛塔附近與蓮師體現大手印持明證位的阿修羅巖穴。

祖古.烏金仁波切以深遂的禪修了悟聞名,他以簡潔清晰與幽默的風格,傳授佛陀所宣講的八萬四千法門。他的教授方法是「透過個人自身經驗來指導」,用幾句話點出心性的本質,揭示覺醒的本質具有自然簡單的特性,使弟子真正接觸到佛法智慧的核心。

仁波切於一九九六年圓寂,轉世於二○○六年三月被認證,為涅頓.秋林仁波切之子。

有關仁波切更詳盡的生平故事,可參考《大成就之歌》《如是I&II》(橡實文化)等書。

 

目錄

引言教導 祖古.烏金仁波切
英譯者序言

第一章:關於修持甚深教言的指導
第二章:自解脫的覺性
第三章:二十一至要教言
第四章:對老婦的直指教言
第五章:見由高降
第六章:日修水晶鬘
第七章:禪修教言之殊勝金鬘
第八章:至要重點篇
第九章:生起與圓滿合一,有緣念與無緣念的修持指導
第十章:關於女子不捨日常俗務仍能獲證佛果的教言
第十一章:覺性顯現的灌頂
第十二章:修持增上的徵兆與次第
第十三章:有關臨終證得佛果的指導
第十四章:五種中陰
第十五章:蓮花水晶窟寶藏

引言教導

蓮花生大士的口訣指導極為重要,因為他不僅僅是傳說中或古代神話故事中的人物,而是一位真實的人。他毫無間斷地任運開展佛行事業,其中包括化現為諸伏藏師等,使世人能一直有清新且完整無缺的教法得以修持,這也確保蓮花生大士的精神影響與加持得以連綿不絕。

蓮花生大士在離開藏地之前,將許多法教密藏起來,留待後世由藏人所稱的特定「德童」(terton音譯)或「伏藏師」(取藏師)發掘出來。由於世界在不同的時代會發生不同的變遷和動盪,為此,蓮花生大士隱藏了特別適合未來不同時期修持的特定法教。這些隱藏的法教被稱作「伏藏」,會在後世由蓮花生親近弟子們的轉世化身所取出,而這些大師往往也是蓮花生大士本人的化現。這些伏藏法教的特點,在於其為針對特定世代、特定時期、得遇教法的特定個人,提供了適合他們的成就法門。蓮師在水晶珍珠松嶺(Juniper Ridge of Crystal Pearls)所傳授的伏藏教法,包含了數以百計此類教言的精華要義。

輯錄這些教法的伊喜.措嘉是女性佛陀(佛母)的化現,稱為智慧空行母。依喜.措嘉是蓮花生大士的上首弟子,她與蓮師合作,輯錄且編纂這些珍貴的法教,並將它們藏匿起來以供後人修持,對人類有著極大的貢獻。

在康地有一句諺語:「要像把袋子從裡向外翻一樣,毫不保留地道出。」同樣的,在這本《松嶺寶藏》中,蓮花生大士把他的袋子從裡向外翻出來,毫無保留地揭示了一切。數百種教法的精華要義就包含在這裡,完全赤裸無遮地呈現。

因此,當我的學生艾瑞克.貝瑪.昆桑詢問我,該要翻譯蓮師與弟子們之間的哪些問答時,我告訴他,全部都要翻譯。我們需要完整的教法集結,如果將見地的教法排除在外,就是不行。如果這麼做,蓮花生大士的教法就會不完整了。

雖然我無法為這份文集增添任何東西,我想在幾個重點上略為著墨,做為一個祥善的緣起。在我們穩固建立正確的見地之前,所經驗到的一切,都是以顛倒的輪迴現象為主。為了能有正確的體驗,我們需要仰賴智者的教言,然後在修持中實證我們所領受的教法。

以下是有關輪迴現象的傳統觀點:

首先教導非存有,並解釋空性的本質。
接著教導存有性,並解釋能知的自性(明性)。
最後教導存有與非有存的合一。
(首揭非有,闡釋空性。次揭存有,闡釋明性。末揭合一,有與非有。)

這是指本質與自性、本淨(本初清淨)與任成(spontaneous presence,任運現起),在本覺、覺性之中是合一的。因此,我們說輪迴的現象雖然顯現,卻非存有。以本質來說,輪迴的現象是非存有的,而以自性來說,輪迴的現象則是顯現的。顛倒現象的空性面向(空分)與顯現面向(顯分)是不可分離(無二)的。非顛倒的清淨現象,則是本淨與自顯的合一,超越二元感知(分別想)的對境,有如天空中的彩虹。彩虹雖可見,卻無自性,沒有可以執取或可以握持的事物,這就是清淨、非顛倒現象的示例。

有情眾生所感知的現象,是逐漸變得愈來愈粗重的。現象最一開始是由稱為「非有想非無想」的輪迴界開始。眾生因為攀緣於顯分的緣故而迷失流轉,從這裡墮入了輪迴三界之中。首先顯現了無色界的四無邊處,其後再顯現色界的十七重天。然後,顯現了欲界的六重天,最後則是六道的眾生。

正如噶舉派的上師們所言:「俱生心性為法身,俱生顯相為法身之光。」這裡的顯相指的是非顛倒的清淨現象。顛倒的現象,已變得愈來愈粗重。四無邊處是無形相的,十七重天中的形相則是光的形相。變得更粗重之後,欲界六道中的色身則是由血、肉所成。

外在的顛倒現象,是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這四大之中,我們有著肉與血、骨骼、體熱、氣息、五蘊及五根。儘管如此,所有的現象從一開始,就無具體的存有。在昨夜的夢中,我們感受到快樂與悲傷,國家與居所,房舍與城堡等。我們能夠夢見這一切,但是從夢中醒來時,所夢見的那些已然消失無蹤。眼前的一切現象,之所以確然存在,是由於迷惑力的關係。

但是,當本覺獲得穩固之後,我們便不再困惑,因此可以毫無拘束地穿越一切現象,這即是一切現象本初即非實有的徵象。如果一切現象從一開始就存在,諸佛若是要穿越它們,就必須先將它們消滅,但他們卻不需要這麼做。現象並無一絲一毫是實有的,儘管我們由於顛倒的經驗方式而覺得現象實有。好比一個地獄眾生,以其概念性思惟會感到地獄真實存在,但當其離於這樣的概念性思惟時,便沒有真正的地獄了。

像蓮花生大士這樣的一位大師,由於他已獲本初清淨與自生(self-existing,本自即有)覺性的穩定力,所以能隨意自在地穿越山岳岩石。蓮花生大士擁有驚人的神通力,例如於空中飛翔、自在穿越固體,且能毫無障礙地宣說一切佛經、論典與密續要義。這些,是與蓮師的教言和開示結緣能獲極大加持的更多理由之一。

在未來的某個階段,我們將具備一切證悟的功德,且清淨一切的遮障。由此,我們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但是在這之前,有情眾生尚無法經驗到圓滿證悟的境界。如果凡夫有情之眾也能經驗證悟,那將會是美妙的。據說,當你證悟時,不論是所見、所聞,或是心的狀態,沒有一物不是清淨的,即使一粒微塵也是清淨的。一位成就的瑜珈士看待萬法,都是相續不斷的清淨覺性,整個外器世界是越量宮(聖眾所居之殿堂),一切內在有情眾生都具有勇父與空行的本性。

我們即刻的感知就只是扭曲顛倒的。當顛倒清淨時,個人經驗中的一切都被視作清淨。凡夫眾生無法感知這種清淨,但若你自己能成為具有成就的瑜珈士,那時將看見這根本的清淨。這是個人感知與他人感知之間的差異:因為其他眾生本來就是清淨的,所以你看見他們是清淨的;但是由於遮障的緣故,他們自己看不見這份清淨。對一位具有成就的瑜珈士而言,內外一切都是佛的身、語、意、功德、事業的清淨本性,而這樣的瑜珈士會感知到輪迴與涅槃的大平等性。

證悟就有如從睡眠中醒來。概念性思惟創造了對日常生活的一切感知與現象,這就有如夜間的一切經歷,都是由睡眠所創造的。當你從睡眠中醒來時,夢便消失無蹤。當顛倒的經驗與概念性思惟的迷惑完全淨除的時候,此刻的迷惑便完全消失無蹤。現象的顯現僅僅是虹光的展現。當不再有顯現時,就只有本初清淨的虛空。

對於現象的凡俗經驗,稱為顛倒見──有情眾生的迷惑感知。在一個具有清淨感知者的經驗中,屋舍將變成越量宮。在越量宮中,體驗不到地、水、火、風,一切都是虹光。多麼奇妙啊!屋舍是虹光的屋舍,你不能說它不存在,因為它顯現了功德。你也不能說它存在,因為感受不到具體的地、水、火、風。這揭示了它們的本初即非實有性。

覺性必須回歸到內在虛空(inner space)中。本覺在愈加誤入輪迴而迷失後,如今必須回溯其原本的步伐而重回本初的清淨。外器與內情的二元現象,不具絲毫髮尖般的具體實有。本初清淨是毫無實有的。輪迴與涅槃的一切現象,乃從本初清淨的虛空中顯現。醒時狀態中的種種現象,都是以概念性思惟的框架而加以認知。當你能離於一切概念而穩固清醒的了知時,輪迴的現象就有如一部解體的電影放映機。你可以在電影中創造第三次世界大戰,但是當電影停止播放時,戰爭也結束了。

當我們將教法應用在自己的情況時,會產生各種徵兆,而在修行中能辨察真正的增上徵兆,則是件好事。比如,在禪修本尊之後,應該會看見本尊。圓滿次第的一般徵兆,則是看見光、煙、海市蜃樓等。我們確實可以親自以雙眼,看見這些加持的徵兆。

接著,也會有禪修的覺受,稱為「釀」(nyam),它既非實際、亦非如夢,而是有點兒介於兩者之間。我們可能會有大樂或空性的覺受。我們或許會想:「今天我的覺性真的很驚人,赤裸而不變,離於二元,離於對樂、明、無念等覺受的貪執。多麼不可思議的覺性!」這樣的感受,雖只是一種短暫的覺受,它無論如何都是修持的徵兆。

修持的徵兆不一定都是好的,有些好、有些壞。有時候我們發現自己無法禪修,很難好好打坐,或者心情低落或憤怒,這些都屬於不愉快的覺受。愉快與不愉快,這兩種覺受都是修持的徵兆。但是,不論發生什麼,一切都只是本初清淨天空中的雲朵而已。天空中時而有雲,時而無雲。不論是太陽在以彩虹為裝扮的無雲晴空中照耀,還是天空下著雨、風暴或下雪,一切都只是覺受而已。

然而,修持的徵兆可分為兩個階段:覺受與實證。真正的修持徵兆,是你的心自自然然、毫無困難地離於攀執。另一個好的徵兆、且是重要的成就之一,就是當你的心中滿懷虔誠、信心與悲心而如此自在,有如天空充溢著陽光的溫暖之時。不過,真正的成就,則是保持不受樂、明與無念之覺受的影響,且同時離於兩種禪修的障礙:昏沉與掉舉。昏沉是指無法確實知道你的覺性是否明晰,而實際上覺性已受遮蔽。昏沉有三種:感到無聊乏味、昏昏欲睡或朦朦朧朧。掉舉也有三種:感到散亂、興奮激動或心不在焉。

簡而言之,即使只是一絲的攀執,都能對我們的修持造成傷害。我們應該自然而然地斬斷念頭,但是如果我們沒注意到自心已受遮蔽,反而變得失去感覺,或者我們變得掉舉,心就無法安靜下來,而我們會覺得無法斬斷念頭。若能離於昏沉與掉舉,見地就會清晰無遮。覺性能維持多久,端看我們對它有多熟悉。

若要迅速熟悉於不造作的覺性狀態,最完美的方法就是對證悟的聖眾持有虔心,且對未證悟的眾生懷有悲心。那麼,如言:「在愛的那一刻,空的本質將赤露開顯。」虔心與悲心都是愛。當身、語、意都感受到勢不可檔的愛,如果你在那時候向內觀看,它就有如不受雲所遮蔽的太陽。這就是往昔噶舉與寧瑪的修行者,個人並不博學而仍能獲得證悟的方法。他們憑著極少的理論知識,就能夠獲得覺受——覺性的大莊嚴。這個覺受應該是沒有二元執取的,因為有執取的覺受並無利益可言。
迅速獲取正覺,有賴於對三寶的信心與虔心,以及對我們如母有情眾生的悲心。具足這些條件時,空性的本質將能赤露顯現。這是無誤且無上的雙運(合一)之道。

佛法的不共功德,是不受斷見(虛無主義)與常見(恆存主義)二種邊見染污的雙運,落入任何一種邊見都是侷限,都將阻礙人在正道上的進展。採取雙運的見地,也就是心的自性是空、明兼具,那麼明性將淨除斷見,而空性將淨除常見。這雙運是遍滿了知的空的能知。若無此雙運合一,有人會說心是恆常的,又有人會說心是空無的。若是墮入如此的歧誤之中,常見與斷見將會產生能知與所知的二元經驗。

虔心與悲心是最偉大的技巧、最卓越的法門,比起觀想本尊和持誦咒語,要好上一百倍。在大圓滿教法中,我們通常說,唯有不造作的自然悲心與虔心是重要的,但我們必須從造作出信心與悲心入手。

儘管虔心與悲心已然存在於覺性——你自己的本質——之中,但由於自然而不造作的虔心與悲心並不會立即開展,因此一開始你需要去造作虔心與悲心的感覺。然而,隨著你對覺性逐漸穩固之後,你將自然而然對一切眾生感到慈悲,心想:「有情眾生都不知道,這個最珍貴的自性,它就有如佛果就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虔心會隨著這樣的念頭而生:「能夠斬斷這迷妄的根基,是多麼棒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一切善德都圓滿了,一切過失都竭盡了。再也沒有什麼比這個覺性更殊勝的了!」你如此而獲得信心。

如果我們知道怎麼做,那麼只要禪修空性,其本身就完全足夠。但如果你尚未真正認出正確的空性,那麼唯有透過悲心,你才能被引導至空性。為求最佳的結果,你便需要空性與悲心這兩者,此稱為遍滿悲心的空性。

真正的虔心與悲心有如夏日的暖熱,能將冬天的冰塊融化。深入觀看虔心的本質,你會直接看見赤裸的覺性。那就是為何虔心是如此珍貴與重要的原因。

從來沒有教導說,無悲心的空性是真實的證悟之道。水,向來是濕的。沒有任何一位有情眾生,能不先明瞭空性就證得佛果。一旦你真正體悟空性,悲心將自然生起,你會想著:「如果一切有情眾生都能了悟這一點,該有多麼美好啊!」

                   祖古.烏金仁波切
摘自其口傳教法合集

 

1. 關於修持甚深教言的指導

大師賜予國王以下的指導:
陛下,要實修此教言之義。
輪迴諸道中,無自在可言,
覺醒狀態中,方可尋得之。
此覺醒狀態,絕非由努力而得;
非以力可達,乃藉任隨、從不奮力而至。
輪迴,不因排斥而可棄;
任隨,輪迴將自行解脫。
試圖解除苦難,未曾帶來自在;
藉由鬆坦任隨,方能感到自在。
於渴求之中,找不到安樂,
唯放下渴求,方能得安樂。
試圖避免貪執,無法斬斷貪執,
唯有藉由厭離,真能停止貪執。
教言,非靠希求而可得,
覓得上師,即可得教言。
僅僅依靠請求,未曾獲得加持,
生起虔誠之心,加持便將來到。
國王啊,恆時以法為伴,方能獲得安樂,
捨棄分心事務,懷持見地與禪修的本性,
安住於無生的法身平等性中。
國王感到歡喜,以深切的信心與恭敬心,頂禮上師並於上師周圍繞行。

2 自解脫的覺性  大手印的直指教言

禮敬鄔金蓮花生。
此乃大手印訣示。

烏迪亞那的上師說:諦聽,措嘉。於教導大手印的直指竅訣時,有四個要點:見大手印、修大手印、果大手印、行大手印。

首先是見地的大手印。續典中說道:
見大手印是心的自性,
無須證明之或驅逐之。
如此,大手印無所緣,無指涉,本性為無生,不因環境狀況而毀壞。大手印的戲耍無所拘束,是本然的狀態,是一切可知事物的基本自性。
此外,大手印沒有需要產生的善德,也沒有需要滅除的過失。就有如誤將繩當為蛇的譬喻一般,錯的是把繩當成蛇的想法,而不是繩子本身。雖然乍看之下像是蛇,但後來就了悟它只是一條繩子而已。既無須證明那是條繩子,也無須將蛇趕走,一點也不必。同樣的,一切可知事物的基本自性,本身即是大手印的自性。因此,既不需要產生無念的覺性,也不需要消除意念。思及之際,無念的覺性是直接現前的,因此它也稱為原本圓滿的清淨,不屬於恆常或空無等兩種性相的任何一種,也不屬於能知或所知。

其次是禪修的大手印,續典中說道:
任由基本自性無攀執而安住,
即是禪修狀態的大手印。
如此,禪修的大手印是心中了無執取,隨由心的原本自性保任如是。因此,它並非思考的結果,非經由指示,非「是」或「不是」某個東西。它沒有衝突與意念的造作,且什麼也不排除。
此外,任隨的住於本然之中,無須以對治作修正,正如海與浪一般。當大海起浪時,浪由海中而起,又回歸於海中。浪與海無二,海與浪無二。保持寧靜有如一味,有如海中之浪。如同這個譬喻,於你心性的大手印中,在離於念頭的原本自性中,全然地任其安住於本然之中。心中無所執持。不論生起什麼念頭,在念頭生起的那一刻,該念頭都不離於無念與無誤的覺性。念頭由你而生,向你顯現,又消融於你。在那一刻,本然狀態並非你所能思惟的,也無法以文字指出。
由於沒有能感知者與所感知事物此二元性,它並非「是」某個東西。由於此無二的覺性能以任何方式去體驗,它也非「不是」某個東西。且由於這兩種層次的實相是無可分別的,它們便互不衝突。
由於一切被誤解的現象皆以它作為封印,它並不排除任何事物。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是自由而無拘束的,因此被稱為自解脫的原本狀態。

第三,果大手印,續典中說道:
根基本自成熟為果實,
那就是果的大手印。
如此,果大手印是當基本自性──所有可知事物的本然狀態──已經成熟證悟。換言之,它的本質,即法身,與空性並存;它的自性,即報身,具有清明覺醒的善巧方便;而其力用,即化身,則是無拘無束的自然表現。
用一個譬喻來說,當一粒種子成熟變成稻穗時,發展為稻穗的就只是那粒種子。除了種子以外,別無稻穗;而除了稻穗之外,種子無法成熟成為任何其他東西。正如這個譬喻,果是你本來的心,本然清淨的基本狀態──在無數種短暫的變化都平息回歸自心之後,它就僅為如是的本然狀態。
它是你自心的空性本質,是無拘無束的覺醒狀態,也就是法身。它是你自心的清明自性,是難以言詮的覺受,也就是報身。它是你自心的表現力用,是每一刻覺受的自行解脫,也就是化身。

第四,行大手印,續典中說道:
為了帶來源源不絕的加持,
便有行持的大手印。
你必須向具有傳承、證量與悲心的上師求取口訣教言。從那一天開始,你必須向他祈請,視他為法身,而非色相之身。由於無法忍受與上師分離,你以深切的渴望融入上師,如此,透過上師的加持,大手印的了悟將自然生起。這是單一便已足夠的捷徑,無須倚靠兩種次第的任何其他方法,此稱為行大手印。
舉一個譬喻為例,在豔陽高照的時候,拿一個未受損壞或無有髒汙的透鏡,只要將陽光、透視鏡和乾苔放在妥當的位置上,乾苔就可以瞬即燃燒起來。同樣的,當上師的加持、你的虔敬,以及你相續的清淨誠心,這三者同時發生時,只要以懇切的渴望祈請,本來的覺性,也就是大手印,將自然生起。
接著是確保你的相續獲得淨化的方法。於接受口訣教言之後,一開始要前往僻靜之處獨自隱居。其後,要捨下所有其他的目標──完全的放棄,不斷重複培養這個心態:「若把這個只能獲得一次的暇滿之身揮霍掉,是多麼可怕的浪費啊!由於沒有任何事情是確定的,如果我今晚或現在就死了,該怎麼辦!我的心還沒有獲得任何的穩定。我死了之後,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會陪伴我!」
之後,皈依並多次生起堅決的菩提心。運用各種方法清淨你的障蔽,並積聚資糧。不過,特別要在心的中央,觀想自己的根本上師,思惟:「他就是大手印,法身佛!」懇切誠意地向他祈請,直到你筋疲力竭為止。屆時,你的意識將變成無念與空的狀態,那是一種無以言喻的清明覺受,或說是離於貪執的大樂狀態。認知到:「僅僅這個,就是上師的心,我自己的心,是法身的大手印!」然後安住於本然根本狀態的任運自在之中。
一開始,以短時而多次的禪坐重複修持,如此,你的念頭將如薄霧般蒸發。之後,延長禪坐的時間,藉此保持完全無念。最後,超越禪修(座上)與休息(座下)的界線,你將擴及而進入萬事萬物皆是法性的一性狀態。
在座下休息時,以持續與遍滿的清明覺性進行所有的日常活動,離於任何意念的造作。然而,即使這種本然狀態現在已經成為你的實際狀態,你仍需不斷培養對有情眾生的廣大悲心,並祈願能夠以無為的方式自然成辦他人的安樂。

這不過是「自解脫覺性:大手印直指教言」當中的片段。

三昧耶。 封印,封印,封印。

這卷美妙且究竟的教法,是止美.貢噶(Drimey Kunga)的再伏藏,由貝瑪.韋瑟.朵昂.林巴於「直脛紅岩」作為悉地(成就)之一而取出。其後則將此交予鄔金.奇美.滇尼.雍仲.林巴。願此能使真實的密意傳承廣弘遍及等虛空一切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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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金剛智光-怙主敦珠仁波切的生平與傳奇》Publication Of Dudjom Rinpoche’s Live Story in Taiwan

第三本翻譯的書在Spiti Valley期間出版了:《無畏金剛智光:怙主敦珠仁波切的生平與傳奇》。

接這本書是因為外公發現我開始接觸藏傳佛教的時候,他告訴我雖然他是修禪宗,但曾經接過一次密宗灌頂,恰恰就是數十年前敦珠法王到台中的時候。儘管外公對藏傳佛教不甚熟悉,不過跟他説我是跟著敦珠法王的孫子(欽哲仁波切)學習,多少讓他放心一些。希望外公能和敦珠法王等偉大上師繼續結下甚深緣分。

During the Spiti trip, my 3rd translated book was published in Taiwan.

I took this project because grandfather said that he had received one empowerment many many years ago and the master happened to be the 2nd Dudjom Rinpoche. I wish this book can help him learn more about this great master he had good fortune to encounter with and have more connection also in the future.

兩年前,在譯書收尾期間,晃到菩提迦耶幾天,撞見不丹的敦珠揚希在身旁做大禮拜。(詳見:菩提迦耶(2)大禮拜和供養

這次在Spiti敦珠法王的廟裡,第二次碰見他,也是來接宗薩欽哲仁波切的《貝瑪林巴全集》灌頂和口傳。世界真小,緣分奇妙。

During the proofreading of this book (based on the English version “Light of Fearless Indestructible Wisdom: The Life and Legacy of H. H. Dudjom Rinpoche”), I spent a few days in Bodhgaya doing prostration and ran into Dudjom Yangsi Rinpoche from Bhutan (There is more than one reincarnation of Dudjom Rinpoche. More details at: Prostrations and Offerings in Bodhgaya) also doing prostration nearby.  Again, in Spiti,  I saw him for the 2nd time. He also cam to receive the collection of Pema Lingpa teachings from Dzongsar Khyentse Rinpoche. I take these wonderful coincidences as special blessings from all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ggg

120723 Kungri DJKR Pema Lingpa KW Amitayus 043120723 Kungri DJKR Pema Lingpa KW Amitayus 071120722 Kungri DJKR Pema Lingpa Amitayus 169120723 Kungri DJKR Pema Lingpa KW Amitayus 082
(圖片攝於Spiti,2012/7/23《貝瑪林巴全集》傳授圓滿日,敦珠揚希仁波切向宗薩欽哲仁波切獻曼達。左下圖攝於7/22欽哲仁波切給外國弟子開示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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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蓮師現世的代表──怙主敦珠仁波切
偉大的蓮師和其大弟子伊喜.措嘉佛母在離開西藏之前,留下許多授記並在藏地各處埋藏教法,這些教法是為了未來時代所需而埋藏,以避開藏地和世界各處即將到來的紛擾動亂和邪惡勢力。蓮師曾授記,這些教法將會由受到囑託的非凡之士所取出。
怙主敦珠仁波切,即是二十世紀西藏史上最重要的大伏藏師之一。他不只是某位偉大人物的化現,更是許多聖者的化現。此外,他也是最受弟子鍾愛的上師、遠見卓越的智者與詩人。
一九五○年代中共入侵西藏,敦珠仁波切被迫遠離家園,前往印度。他在印度與十四世達賴喇嘛密切合作,使西藏文化和教法修行得以一一復甦。寧瑪派的上師與信眾們,無論出家眾或在家眾,都一致認定仁波切為藏傳佛教寧瑪派的最高領袖,而他也承擔這個重責直至1987年圓寂。
敦珠仁波切的著作等身,包括詩歌、音樂、歷史、哲學,以及最重要的是,他取出並重整了蓮師的神聖伏藏。此外,他也集結並出版了瀕臨佚失的文本,並史無前例地將數目眾多的灌頂與法教給予數十萬計的弟子們。
◎怙主敦珠仁波切的六大非凡事業:
(1)他的著作達二十五函之多,且都可與藏傳佛教史上最深奧也最具影響力的著作並列。其中包括他自己取出的伏藏、詩歌、歷史論著,以及對於過去大師所取伏藏、教傳(Kama,噶瑪)教法和義理等內容的論釋。
(2)他史無前例地十次傳授《大寶伏藏》(蔣貢.康楚仁波切所彙編的伏藏總集)的灌頂和教學給數千名弟子,為後世保全並鞏固了這個不可或缺的重要傳承。
(3)他蒐集、彙整並編纂寧瑪派的完整教傳教法,並且三次傳授這個完整教傳教法的灌頂和教學。
(4)他給予《甘珠爾》教法的完整口傳,啓發學生了解《甘珠爾》的重要性,因而保全了基於佛陀基礎教授的經文研讀和禪定修行。
(5)在藏史中至為艱難的一九六〇年代,他和其他大師、學者們一起編訂了小學和中學的教科書,以此重振藏人的教育體系。
(6)他受到所有寧瑪派上師、信眾的一致認可讃揚,而成為寧瑪派領袖,是藏傳佛教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寧瑪派教主。他從一九六〇年代初期被任命起,一直擔任此職位到一九八七年大般涅槃圓寂為止。在此期間,他統合寧瑪的所有支派,使整個傳承充滿活力。
【本書緣起】
敦珠仁波切口述自己生平故事的第一手資料
作者堪布才旺‧董嘉仁波切是追隨怙主敦珠仁波切多年的弟子。當敦珠仁波切在西方居住、特別是在美國時,堪布曾擔任其私人侍從與秘書。
由於堪布對這位偉大導師一直保有清淨的虔敬心與三昧耶,敦珠仁波切自然而然地親口向堪布述說自己的誕生,以及生平故事。堪布根據這難得且珍貴的第一手資料,撰寫了怙主的傳記,並於二○○四年怙主敦珠仁波切百歲誕辰紀念日時出版。
而今,我們可藉由這部著作,更進一步認識敦珠仁波切這位偉大上師的殊勝卓越之處,以及他對弘揚藏傳佛教的非凡貢獻。
【特別推薦】
宗薩.欽哲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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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出版:《至尊上師.蔣揚欽哲確吉羅卓本生傳──大寶藏庫》

絕對不能錯過,趕快去“正法源”請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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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上師.蔣揚欽哲確吉羅卓本生傳──大寶藏庫》
原 著 金剛持.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仁波切
原著纂輯 大堪布貢噶旺秋仁波切
講 授 大堪布貢噶旺秋仁波切
譯 者 釋確尊
中華民國正法源佛學會◎出版
正法源叢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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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是 堪仁波切貢噶旺秋
此生最後一次蒞台弘法
(2007年9月29日 至 2008年1月27日)
留給台灣弟子們的珍貴遺教──
最後的十一堂課……
………………………………………………..
【關於本書】
※大堪布貢噶旺秋仁波切 留給台灣弟子最後的法教
※二世欽哲仁波切中文版傳記首次出版成書!
※首度曝光!本書收錄11幅第一、二世「蔣揚欽哲」轉世源流唐卡組圖
※書中收錄了:薩迦法王、宗薩仁波切、白雅祖古仁波切的多篇開示
※全書共24頁彩頁、208頁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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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郵 chokyilodro@gmail.com

《伊喜措嘉佛母傳》與《曼達拉娃佛母傳》Publication of My First Translation Project

翻譯的第一本書,終於出版了!

那時接到這份工作時,真的覺得像是天上有餡餅掉下來——這麽重要的書怎麽會輪到我來作翻譯呢?!得感謝一些師姊,這是她們努力二十年才完成的心願。

對伊喜措嘉佛母一直有份莫名的情感。從理智上的崇拜而言,蓮師的伏藏教法幾乎都是經過她的手而得以存續。以西藏當時那麽重男輕女的傳統社會,她的功績是不可思量的。但是更直接的是,讀到她所記錄的蓮師對她的教諭時,會覺得她的氣息是如此溫暖的透過那些珍貴教言,直接了當的涔透入你內心以及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單是憶念她,就像是修上師瑜伽一般。

090618 Jomsom 004《曼達拉娃佛母傳》則是意外的贈禮,接伊喜措嘉傳時,翻譯師父將曼達拉娃第十二章之後的工作也一起打包給了我。對這位佛母原本是一點概念也沒有,邊翻譯邊讀故事書一般。大部份工作是在尼泊爾慕斯唐Jomsom的旅社完成的,每天叫上一壺新鮮的薄荷茶,坐在這個窗旁,對著雪山譯書。後來漫游在慕斯唐時,不斷聽到這裏、那裏是蓮師和佛母曾經來過的地方,覺得很受到加持庇佑。

雖然那時翻譯的功力實在是爛到不行,還好有師父們看過,而且我們極端幸運的請到白玉秋竹仁波切依據藏文原典再審過一遍。最後,宗薩欽哲仁波切還為這兩本書作了。三寶加持,一切圓滿,歡喜無比!

So the first book I translated was finally published. Translation was based on the English version of Lady of the Lotus-Born: The Life and Enlightenment of Yeshe Tsogyal. I feel so privileged to participate in this effort.  For me, Yeshe Tsogyal is not only a great exemplification of an inspiring perfect disciple and a Maha Siddha accomplishing unfathomable activities in a female body, but also through those terma instructions she compiled on what Guru Rinpoche had personally taught her, you can feel the warmth of those words as if she is whispering right by your ears and whatever the words carry melts and directly dissolves into your heart.

As a bonus to do the above book, half of“The Lives and Liberation of Princess Mandarava: The Indian Consort of Padmasambhava” also came to me. Since I did not know too much about Mandarava, translating her bio is more like reading an inspiring, sometimes miraculous, story at the same time while the majority of work was done in the restaurant of OM Hotel at Jomsom, with a pot of freshly brewed mint tea. A fond memory I would never forget.

We were very fortunate to have Palyul Choktrul Rinpoche to do the final proofreading/edits based on the original Tibetan scriptures. Dzongsar Khyentse Rinpoche also kindly granted forwards for these two books. So much blessings came to materialize this project which some Dakinis in Taiwan initiated with great aspiration 20 years ago. May all be auspicious and meaning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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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周在固姆的薩迦咕汝寺,很驚喜的見到兩位佛母與蓮師的美麗壁畫 🙂
Happily saw this beautiful painting at Ghoom’s Sakya Guru Monastery earlier this month ——

《伊喜‧措嘉佛母伊喜‧措嘉佛母傳傳》

作者:塔香‧桑天‧林巴
譯者:普賢法譯小組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出版日期:20111124
ISBN:9789866409271

伊喜‧措嘉佛母是藏傳佛教史上第一位得證菩提的女性修行者,同時也是蓮師的化身之一。她的出世是為了襄助蓮師在雪域西藏弘傳金剛乘。

本書不僅詳述伊喜‧措嘉的生平故事,也是對佛法修持的深度示範,書中充滿功勳冒險、精進修道、朝廷陰謀、個人際遇等插曲,處處都是戲劇性的變化。

伊喜‧措嘉是藏地一位偉大的女性,她的故事在藏地家喻戶曉,並廣為人們所稱頌。不論是對上師的信心、對佛法的精進修行、對佛行事業的宏揚,以及為後世留下伏藏法教,伊喜‧措嘉都全力以赴,做得盡善盡美,展現出旺盛的生命力與示現應化的意義。其艱苦卓絕的苦行,更令人肅然起敬,精采程度更勝於密勒日巴的苦修。

金剛乘最注重師徒傳承,如何與上師保持清淨的三昧耶,又能完成對上師三悅意服侍,在本書中處處可以見到其蹤跡。在生活上、修行上、法教上、續承上,伊喜‧措嘉樹立了一個很好的佛教行者典範,值得我們學習模仿。

──引文「審定者序言」(白玉‧秋竹仁波切)

:::目錄:::

中文版前言 宗薩‧欽哲仁波切
◎審定者序言 白玉‧秋竹仁波切
◎英文版前言 吉美‧欽哲仁波切
◎英文版誌謝
◎英譯者導言
◎序
◎第一章 化現
◎第二章 出生
◎第三章 上師的弟子
◎第四章 教授與指示
◎第五章 修行

◎第六章 成就的徵象
◎第七章 利益眾生
◎第八章 成就佛果
◎伏藏師所造之跋
◎中譯者後記

網上購書處:
博客來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25238
城邦 http://www.cite.com.tw/product_info.php?products_id=21238

《曼達拉娃佛母傳》

曼達拉娃佛母傳

作者:喇嘛卻南(Lama Chonam)
         桑傑‧康卓(Sangye Khandro)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出版日期:20111121
ISBN:9789866409264

透過如史詩般的文字,徹底且完整的認識蓮花生大士的印度佛母──曼達拉娃,不平凡的生世流轉、她對修行佛法的堅毅、對蓮師證悟事業的幫助,以及身為一位女性修行者,她如何挑戰不平等的對待及宿命,突破重重難關,在修行之道上,精進前行。

在本伏藏的三十八篇章中,讀者會認識到,一位化身空行母如何無數次地選擇以貴族身分來到世間。這種描述並非為了顯示,只有那些地位崇高或富裕的人,才有足夠的順緣擁有如此的機會,而是要展現曼達拉娃不僅能夠、並且願意捨離最難以捨離的事物,也就是對所謂世俗生活歡愉的執著。在她的每一個生世,她不屈不撓地捨棄名聲和享樂,藉由身爲楷模和善巧方便來利益其他眾生。她捨棄了那盜取珍貴修行時間和機會的短暫歡樂,反映出現代佛法修行者所面對的掙扎。

雖然曼達拉娃是一位著名的女性修行者,但是她強烈挑戰並對抗性別的歧視,她的證悟事業是永恆的。曼達拉娃與所有如她一般的殊勝上師所教導的佛法,超越一切相對分別的修道,而這些相對的分別是以凡夫二元心的串習為基礎而成。

──取自英譯序

:::目錄:::

中譯版前言  宗薩‧欽哲仁波切
◎審定者序言  白玉‧秋竹仁波切
◎中譯導言
◎英譯序◎一、沙霍國王之女:曼達拉娃公主
◎二、國王因陀羅德瓦之女
◎三、婚嫁日藏王子
◎四、在卡尼卡王國
◎五、在達瑪如王國
◎六、使達瑪如王國醒悟
◎七、在天道
◎八、在黑旃陀羅龍界
◎九、阿修羅王之女
◎十、師利‧薩噶拉
◎十一、二十五個化身
◎十二、來自空行母的加持
◎十三、看見出生的國度
◎十四、選擇父母
◎十五、進入母胎
◎十六、禮敬父母
◎十七、厭離輪迴
◎十八、圓滿外在學問
◎十九、解脫外道加色‧那波 ◎二十、帶領三百位善女子
            趣入佛法
◎二十一、帕沃德王子之死
◎二十二、帶領五百位女眾
               步上解脫道
◎二十三、菩薩的聖體
◎二十四、金剛薩埵的現前
◎二十五、受戒與修習佛法
◎二十六、遇見蓮花生大士
◎二十七、以神蹟調伏國王 
◎二十八、脫離監禁
◎二十九、捨棄輪迴
◎三十、於瑪拉帝卡洞成就長壽
◎三十一、降伏寇塔拉王國的
               外道
◎三十二、收服屍陀林的鬼靈
◎三十三、使遮末羅的食人族
               走向佛法
◎三十四、在八個國家之
               八大神蹟
◎三十五、於鄔迪亞納國轉法輪
◎三十六、於香巴拉轉法輪
◎三十七、成為智慧空行母
◎三十八、曼達拉娃化身祈願文◎後記
◎關於英譯版兩位譯者

網上購書處:
城邦 http://www.cite.com.tw/product_info.php?products_id=21194#c1
博客來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524677

薩迦法王的新書 “Freeing The Heart & Mind”And A Day Full of Blessings From Masters Of All Lineages

今天照例摸了半天才出門,10點到會場時,大觀音已經修完前行下座了。

經過會場書攤時,驚喜發現薩迦法王的面孔。原來有集結他開示的新書出版了 🙂

書名直譯是《心與意的解脫:介紹佛教徒之道》第一冊

上亞馬遜一查,竟然還有電子版的。高興不已,馬上下載做午休時的讀物。

http://www.amazon.com/Freeing-Heart-Mind-Introduction-Buddhist/dp/0861716388/ref=sr_1_1?ie=UTF8&qid=1310603789&sr=8-1

昨天讀時輪金剛的書時發現,格魯的時輪金剛傳承是從薩迦夏魯寺的布頓·仁欽·竹仁波切傳給弟子確吉·裴,然後傳給宗喀巴大師的。所以回家路上很快樂,想著能接薩迦班智達的法就很高興。沒想到今天會場書攤上,一邊是大觀音的書,一邊就是薩迦法王大大的笑容。快樂呀~

下午是時輪金剛灌頂的第一天,大、小觀音都在,很殊勝。

然後傍晚講座是由敏林赤欽法王的長女康卓仁波切(http://tantra.blogbus.com/logs/65108374.html) 講“菩提心”。康卓仁波切講話很快,思路清晰,又很風趣。常常大家聽到精彩處,忍不住想鼓掌,但是她又很快就接著講下去,所以剛開始拍手的人又得趕快停下。

總之,是不分教派加持滿溢的一天。

***

Yesterday on the bus going home I read that Gelupa’s Kalachakra lineage traced back to Sakya Zhalu Monastery’s Buton Rinchen Drub Rinpoche (1290-134), i.e. from Buton to his disciple Chokyi Pel, and then Je Tsongkhapa received the transmission from Chokyi Pel. So I have been overjoyed with being able to get connected to Sakya Pandita again.

Today in the book stand within the stadium, H.H. Sakya Trizin’s shining smile surprisingly showed up with this book :“Freeing The Heart & Mind : Introduction To The Buddhist Path”. I immediately got its e-version via Kindle as my lunch break reading. Though it is introduced as teachings for beginner, nevertheless HH’s teaching is so grounding and comprehensive to serve as a great anchor for me at this very moment.

Both Avalokiteshvaras were again on stage in the afternoon for the first day initiation.

Then the evening ended with a talk by H.E. Mindrilling Jetsun Khangdro Rinpoche on Bodhicitta. She is such a sharp, humorous and fast speed speaker!

In summary, truly a day full of blessings from masters of all schools :-)  May all sentient beings share the joy of Dharma and have access to great teachings.